了老家,好像还没招到合适的人,罢了,老夫一会带你去试试。”
“有劳二叔公。”陆庭一脸恭敬地说。
就在二人要走时,一个身材瘦削的下人飞快跑过来,跑到二人跟前,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郎...君,不好了,不...不好了。”
来人是二叔公家的下人多寿,二叔公瞪了他一眼,一边摸自己有些花白的长须,一边训斥道:“慌里慌张的干什么,都说了多少次,遇事不要慌,越急就越要沉着气,免得忙中出错。”
多寿也顾不得那么多,一脸焦急地说:“郎君,有人看到林郑氏和陈训导在客来居一起用饭。”
“什么,婉君跟姓陈的一起用饭?”刚才一脸正气的二叔公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狰狞,一边挽起衣袖,一边咬牙切齿地说:“陈老狗这个田舍奴,竟打婉君的主意,凭他也配?多寿,他们去了多久?”
二叔公会变脸的吧,翻脸比翻书还快,等等,林郑氏,婉君?消息量有点大啊,陆庭一时都惊讶得不知说什么。
“回郎君的话,大约二刻前。”
“什么?去了二刻钟?”二叔公一下子跳了起来,对多寿劈头盖脸就骂道:“狗杀才,怎么不早说?”
多寿一脸委屈地说:“郎君出门,小的也不知郎君去了哪里,只好边跑边寻,所以.....”
“别嚷了,还不快去雇辆马车,要是坏了老夫好事,饶不了你这个狗杀才。”二叔公急得直跺脚。
多寿去找马车时,陆庭终于找到插话的机会,有些疑惑地说:“二叔公,婉君是......”
一听到林郑氏,二叔公好像由一个垂暮老人变成热血少年,隐隐还闻到一股吃醋的味道,陆庭一下子八卦起来。
二叔公干咳一声,仰起头大约成四十五度角,落漠中带着一丝遗憾:“婉君就是林郑氏,当年老夫与婉君在苏州湖畔相识,要是成了,天地间又多一段良缘,没想到郑家人太眼浅,把婉君嫁给姓林晋云那个田舍奴、夭寿奴,婉君也就成了林郑氏,可惜...唉。”
林晋云?这名字有点熟悉啊,陆庭想了想,终于想起林晋云就是半年前病死的苏州司仓,林郑氏就是林司仓的遗孀,也就是说,二叔公口里的婉君是一个年过五十的老妇人,还是一个老寡妇。
不会吧,二叔公这年纪,还想临老入花丛,来一段“夕阳红”?
陆庭小心翼翼地说:“二叔公,你说的是那位林老夫人吗?”
“什么林老夫人,姓林的田舍奴早死了,婉君也成了自由身,你称一声娘子没错,叫老夫人也行,不用带林字,像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