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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暮深将菜刀送回了厨房,苏青也颓丧的瘫坐在了沙发上。等到关暮深回来的时候,苏青已经忍不住情绪,哭泣的控诉道:“关暮深,你到底想怎么样?当初你说结婚,好,我跟你结婚,后来你说离婚,好,我又跟你离婚,既然已经离婚了,你为什么还要来纠缠我
?你不是已经有方怡了吗?难道你是想脚踏两只船?就算是我愿意,你也得问问人家方怡愿意不愿意吧?”
苏青的眼泪让关暮深蹙了眉头,半晌没有说话,最后从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蹲下来,伸手就为苏青去擦拭眼泪。
苏青最最受不了的就是他这种无来由的温柔和体贴,她不会屈服于他的强权下,却每每都受不了他那该死的关氏温柔,因为一到这时候,她就会心软,就会心不由己。
这一次,她绝对不能再让他故伎重演了。
所以,下一刻,她便推开关暮深的手,倏地站了起来,义正言辞的道:“关暮深,我和你现在只是路人关系,现在请你马上给我出去!”
关暮深的眼神紧紧的盯着苏青,这一次,眼神里没有怒火,也没有气恼,反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深情。
这种眼神让苏青的心一颤,随后,她便别过脸去,不再看他。
下一刻,关暮深便收回了目光,说了一句。“时候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
说完,就转身朝大门的方向走去。
关暮深刚打开大门,苏青便喊了一句。“等等!”
闻言,关暮深顿住了脚步,回头一望,只见苏青快速的走进了卧室。
下一刻,苏青手里拿了一样东西,走到关暮深的面前,伸出了自己的手。“这个你上次忘在我家了!”
关暮深低头一看,只见在她的手心里躺着的是那枚带着温润珠光的胸针。
盯着那胸针两秒钟以后,他便抬头道:“这不是我落下的,是我送给你的。”
听到这话,苏青不由得冷笑道:“关暮深,你今晚是喝大了吧?这东西你应该送给方怡才对,我是苏青,你看清楚了,虽然我和她长得有那么一两分相像,但是我不是她!”
苏青最后一句话说的声音很大,她不会忘了她只是方怡的替代品。
有时候,苏青会非常的懊恼,她为什么要和那个讨厌的方怡长得像?
虽然她长得并不是倾国倾城,但是也一直很喜欢自己的样貌,可是自从看到了方怡之后,她就有点讨厌照镜子,甚至还想过是不是应该去微整一下,把那些和方怡想象的地方都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