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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阴在道家有至柔至阴的意思，但也有阴极阳生至阳至刚的说法，这是一种刚柔相济，阴阳圆融的强大命格，从潜能来讲，它不见得弱于太阴太阳两尊天命。

这让陈牧之露出惊异，亦有些吃惊。

素天心感受着他的目光，有着一种被看穿了的感觉，忍不住皱了皱眉。

“阁下，可否不要这般看着我。”

陈牧之反应了过来，连忙道歉道：“第一次见到先天道体，有些惊讶，是我孟浪了。”

“哦。”

素天心眉毛微扬，她并没有过多地惊讶，因为星空人族前往诸天的时候，能觉醒一次天赋。

而这其中，瞳孔一类的天赋较为罕见，但是大多都有奇效。

这些天赋之中，有如青阳神尊的开天重瞳，潜能不可限量，修炼到极致能比帝术，重瞳开天职位甚至能斩杀成片的神圣。

也有破灭之眸，破妄重瞳之类窥探信息，甚至直接能直接窥探法则的特殊瞳孔。

在她看来，陈牧之多半有着某种天阶瞳类天赋，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某些机密。

“传说之中，某些天阶天赋，甚至有透视之玄奥。”

“那种天赋，哪怕是身穿神级霓裳，也无法躲过窥视。”

突然之间素天心中猛地一动，脸上露出了一丝羞红之色。

“他该不会真的看到了什么吧？”

心中这么想着，素天心直视陈牧之，却见他眼眸纯净，并无其他的感情。

“看样子这人应该是没看到什么。”

舒了一口气，她不再多想。

陈牧之看着她的表情变化，并不知道她的想法。

要是他知道的话，恐怕也得喊冤，他虽然也进化了瞳类天赋，但是进化出来的是禁忌之瞳。

这种天阶天赋能窥视法则玄奥，观法则如掌中观文，但没有看透高阶法衣的效果。

“我叫陈牧之。”

“这是我的两位夫人，林舞阳和缘浅。”

众人落座，陈牧之为素天心介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