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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太让我失望了。”

“一尊凝练第十二神环的半步人间帝者，本可与我一战。”

“但是你仅仅数百招就败了，发挥的战力却不见得胜过寻常人王巨头。”

“斩了这样的你，并不值得骄傲。”

他站起身，背对着擎天敌，平静的叹息了一声。

“你走吧。”

擎天敌面色苍白，他看着背对他的男子，只觉得他像是一尊行走在人间的帝者。

无论是心胸还是魄力，都伟岸的超越了神话，这份气度他平生仅见，竟然有种折服的感觉。

他很快回过神，咬牙支撑着濒临破碎的肉身，一步又一步的迈向虚空深处，临走之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终有一日，你会见到全新的我。”

“……”

陈牧之微微侧首，一言不发的沉默了片刻，最终什么也没说。

最终他收回目光，目光看向远处的界墟古路边缘，神色微微触动。

“就是从这里离去的吗？”

林舞阳一身铿锵染血的金甲，占到了陈牧之身侧，目光看向前方混乱的界墟深处，神色有些凝重。

“要不要过去，将白虎元神救回来。”姜缘浅也走了过来，他看向那界墟深处，忍不住问道。

黑暗的界墟深处，一片混乱禁忌的力量在其中肆意沸腾，那是昔日帝战引发了虚空海啸和破碎的界墟混合而成的可怕地域，溯古之境时刻不知多少亿载的岁月，依然经年不息。

传说深处还有被打穿的混沌胎膜，和不灭邪灵存在，经常会有混沌凶兽跟邪灵在其中遨游，哪怕是巨头都不敢轻易深入其中。

按照常理来看，哪怕是白虎元神战力盖世，但进入其中恐怕也凶多吉少。

“不必了。”陈牧之摇了摇头：“劫难这种东西，即是毁灭，亦是救赎。”

“不必担心。”

他留下了这段话，然后带着转身离开了此出。

就在几人离去之后，那黑暗迷雾深处，一双猩红的眼眸缓缓的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