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叔伯阿姨那一辈,至少有四个人,在二十八岁到三十五岁之间,显示出症状,三五年之内就离开了人世。”
其中一位姓方的专家,听了这些话频频点头:“渐冻症的发病期,就是在男人的三十岁到三十五岁,女人的二十八岁到三十五岁之间。这应该是人体发展到一定程度之后,骨骼和肌肉相对固定,就会诱发身体内的渐冻症病毒。如今没有恰当的病例可以参考,只能大致推演。”
这位专家非常谨慎的表示:“从现在的体检报告,看不出水灵有任何发病迹象。”
他们对于水红的描述,无法全信,调集了全国此类病例,都没有找到水红说的那几个人。
原来,水红家族已经默认,渐冻症基因的存在。一旦家人发病,就会送入老家疗养,根本没有送到医院,留下任何病历的痕迹。
“各位专家,其实每一个病人,都希望自己恢复健康,如果没有治好的希望,那就保持最后的尊严。不想留在医院里,被专家们当作小白鼠一样,饲养观察。不如直接隐居起来,一直到死,默默无闻、无声无息离开这个世界。”
叶天忽然想到水红,把水灵留在封闭的水疗酒店内,也许就是想等她发病,就这样让生命结束。
这对于年轻的水灵来说,是一种残忍的归宿。生命不应该如此对待,她有追求自由的权利。或者说,她有寻求治疗的特权,不能由别人决定她的命运。
几位专家一致认为,渐冻症是国际难题,几乎无法痊愈。人类患上这种病症的可能性很小,并非因为病毒,而是因为先天性的基因缺陷,这就无法出手治疗。
专家会诊的结果,让叶天感到绝望。他和水红商量了好几个小时,最后还是要跟汉斯谈判。
同时,他派朱振海接近查理,离间这两个人,务必得到最真实的情报。
汉斯已经从最初的狂妄当中清醒下来,他知道双方闹翻,对谁都没有好处。
如果不能得到那些草药,他的中国之行,就是白白浪费了一周多的时间,回去之后必定遭到耻笑。
“叶天,我很有合作的诚意,也会贡献出所有的治疗方案。并且联系我们实验室,让他们把治病所需的西药,全都通过国际快递运送过来,保证不会耽误那个女孩使用。我需要你的帮助,就是把这些中草药一分为二,一半用在这个女孩子身上,另一半交给我,带回国内向上级有个交代。虽然我一开始说了假话,但是基于保密的原则,希望你能谅解。”
汉斯表现出了足够的真诚。
叶天变得很冷静:“我需要知道,最终的治疗结果,有没有明显结论。”
汉斯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