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车离开，不过是掩人耳目，让你觉得他们离开了金陵。你放心，我已经把第一批人马全都发下去，他们会找到蛛丝马迹。”

叶天皱眉，命令朱振海，把汉斯的醉话重复了五六遍。

他终于听明白，汉斯并不想带走一个活人，而是要把活人变成可以随身携带的，最具价值的骨髓和血清。

叶天保持淡定，告诉小六子：“我给你五百万，追加更多人手，想尽一切办法，找到他们。”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小六子第二批人，派出去一百七十个。按照汽车的行驶路线，很快就追查到，一个早已停业的私人诊所。

那边的家用摄像头，捕捉到了汽车停下，四个人离开的图像，证明四个人已经进入了那家诊所的地下室。

只用了十分钟，叶天带人赶到那里。

他们闯入地下诊所，见到了四个人，另外还有三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汉斯的计划，的确是要把水灵变成药人，自始至终，这就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面对突然闯入的叶天，汉斯已经从天使变成魔鬼，用一把小刀，抵住了水灵的脖子。

“你们过来，她就先死，我把她救活，然后她就死在我手里，真是公平。”

查理也学着汉斯的样子，用小刀顶住了水红的喉咙。

“你们两个到底想干什么？那些中草药我已经答应给你，你尽可以带着她们回国，像治疗水灵一样，治疗你的主人。今天绑架水灵，就是犯罪，想跑也跑不了。”

叶天看着水灵，她的眼中写满了恐惧。小刀的刀尖划破了她的皮肤，鲜血缓缓流下来。

水红和水灵两人已经说不出话来，她们只是用惊恐的眼神望着叶天。

“我绑架他们，就是因为，只有她们能够帮我建立功勋。你不该来的，你不来，我的梦想就实现了，骨髓和血精，能够治愈其他人的渐冻症，这也是我的研究成果之一。水灵算什么？她只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城市少女，如果我能救活那位大物理学家，他将为全世界的繁荣发展，指明方向。”

叶天盯着汉斯，懊悔引狼入室，或者更懊悔，自己没有照顾好水灵。

“放了她们，我可以既往不咎。”

汉斯狞笑着：“给我一辆车。”他只是在做垂死挣扎。

叶天知道，就算给他一辆车，也不可能逃到天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