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陈葫芦失声的一声叫,警惕地朝着四周瞅瞅,却没瞧见她在哪里。
于是他,急吼吼的问:“谭村长,听你说话这意思,是把我的行踪摸得一清二楚,而我却不知你躲在那里,这样拽的给我打电话?”
“干嘛要你知道?”谭湘莲这样说着,是搞出一副生气的样子。
忐忑的问:“陈葫芦,我听小饭馆的老板讲,窦三疤刚才跟你杠上,说要把你家那张拔步床买回去,可有这事?”
“是呀,可我不仅没有答应他,还把他丝一顿,说我俩早已达成一致,要是你想把这张床赎回前,我是一分钱不要白送你,那谭村长,我这样讲你可满意?”
“满意,我十分的满意!”谭湘莲这样说着,是甜蜜蜜的笑起来。
可是,她的笑容刚绽放开,却好似想到了什么,感到陈葫芦这个有问题。
你想想看,陈葫芦这样讲是啥意思,而且他在说这话时,可是有好多人都在跟前,何况那个窦三疤,又可是一盏省油灯。
况且,陈葫芦说把这张床白送给自己,那窦三疤这种人,还不胡乱的猜疑?
于是她,直呼呼的问:“陈葫芦,你这样满天下的嚷,要是让别人都知道,你要白送给我一张拔步床,那知道的人会咋想?”
“咋想?”他摸着自己的脑壳子,不明白的问。
“你傻呀,可知你这样讲,人家会以为我俩,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俩能有啥秘密?”他没好气的说。
说过之后,觉得这个谭湘莲,真是有点不可理喻。
说自己,好心好意为她圆场,还不是不想把这张床,给流落到麻布街以外的地方。
她倒好,却无缘无故怪起自己。
于是他,生气的说:“谭湘莲,谁说我俩没秘密,你想想看,那次你掉入白马河里,是我把你抱上岸,接着看了不该看的地方,然后背着你,走了那么长的一段河堤!”
“呀,陈葫芦,你咋把这话说出来,我不都跟你讲好吗,这话对谁都不能讲!”谭湘莲脸红的说。
“那我好心对你,你却鸡蛋里挑骨头,却无端的怪罪我,还不带我拿话气气你?”他坏坏的嚷。
“哼,陈葫芦,听你这样讲,我看你当初救我是假,说不定就是为了耍流氓?”谭湘莲是不客气的叫。
“我咋耍流氓啦,可知我当时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