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们柳湾村人赖以生存的白马河,本身窝着一肚子的火,可你却装得毫不在乎的样子,我也是真服你?”
“哪有!”陈葫芦听了,是坚定的摇摇头。
煽情的说:“谭村长,你想想,说你跟我烟姑两人,放着城里好好的日子不过,千辛万苦来到我柳湾村,不仅遭受着柳湾村人的抵触,还要倒贴出自己的工资,想方设法带着全村人一起致富,那我问问你,你骂几句我们柳湾村的白马河,又算个啥?”
谭湘莲听了,是诧异的朝他望。
她是真没想到,一位小学四年级文化水平的人,能说出这种戳人心窝的话。
于是她,不动声色的靠近他。
把自己的两只细胳膊,突然插进他的腰间。
嗡声的问:“陈葫芦,怪不得柳副乡长,会对你这般的好,看来这人与人的交流,最重要的是敞开心扉,好比我现在,突然觉得你是个大人的样子,不仅呵护着我,还把我的委屈看得一清二楚,既然这样,那你就行行好,让我趴在你的身上迷糊一会?”
“那怎么行?”他是斩钉截铁的说。
尔后,望着谭湘莲委屈的一张脸。
放缓声音说:“谭村长,你可知道,要是你趴在我身上迷糊一会,你知这崖上的风有多大,这样不仅会冻着你,还有我两走到天亮,可能也回不到柳湾村?”
谭湘莲听了,气得直跺脚。
望着他憨憨的样子,竟伸出自己厉害的一张嘴,在他的肩上就是一小口。
陈葫芦见了,竟没有叫出声。
而是拉着她的手,逗比的问:“谭村长,你想干啥,可知道这是望夫崖,只要随便走错一只脚,那可吆粉身碎骨的?”
谭湘莲听了,便茫茫叫的喊:“陈葫芦,要是柳如烟现在咬你一口,你会咋办?”
“我呀,会把她搂在怀里又摸又抱,你可想尝试这个结果?”
谭湘莲听了,朝他瘪松的笑。
弱弱的说:“陈葫芦,要想让我向柳如烟那样,陪你疯陪你闹,我是真的做不到!”
“那不就得了?”陈葫芦这样说着。
指着前面的断崖,正儿八经的说:“那你,就乖乖地听话,我俩尽快离开望夫崖,可知我家那两间茅草房,好几天我都没有看见啦!”
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