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耸耸肩,一声不响的回家去。
只是柳福成,望着弟弟柳福水,搞出这个拽拽的样子。
是不肖的叫一声,这才不情愿的离开。
陈葫芦见了,忐忑的一颗心,终于安稳下来。
那你说,要让村里人知道,自己跟这个博士生的谭村长,在望夫崖上又玩骑大马又玩亲嘴嘴,那还得了?
所以,此刻的陈葫芦,把另外几个人打发走,这才迷迷糊糊的回到家。
谁知,等他来到自家的大门口,才知自家的大门钥匙,刚才给了谭湘莲。
于是他,给彭美珠打去电话,说自己进门没了钥匙。
没想到彭美珠听了,是洋腔怪气的一声叫。
说:“陈葫芦,你蒙谁呢,谭湘莲可都跟我坦白啦,说你在望夫崖上,是亲手把钥匙交给她,我现在陪着她朝你家赶呢?”
“呀!”陈葫芦是吃惊的一声叫,果断的挂断手机。
坐在门口的石板上,惶恐不安的等着这两人。
可是,等谭湘莲与彭美珠两人,来到这家的大门前,在把自家的大门打开。
在把屋里的电灯拉亮,让陈葫芦吃惊的是,谭湘莲与彭美珠两人,不仅换上那种长长的连衣裙,满头的长发还湿漉漉的。
看来,她两利用这么短的时间,是换好衣服洗好澡。
更要命的是,自家的拔步床上,竟挂着几件女人的衣服。
还有自家的茅草房,不仅被收拾的干干净净,重要的是在堂屋的八仙桌上,还放着一台可以摇摆的电风扇。
陈葫芦见了,便莫名其妙起来。
朝着彭美珠望一眼,纳闷的问:“美珠姐,难道在我去上海的日子里,你来我家的床上睡过觉?”
“难道不可以吗?”彭美珠这样说着,是毫无顾忌的扑上来。
一把拽着他的手,不高兴的说:“陈葫芦,可知你家这张拔步床,简直神奇到了极点,你说这大夏天,别人家都热屁的了,可你家这茅草房,从傍晚到第二天上午,不仅清凉爽朗,单睡在你家这张拔步床上,连一个蚊子都没有,你说奇怪不奇怪?”
陈葫芦听了,没有听到彭美珠的话。
便傻愣愣的问:“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