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村长助理,要是敢不听我的,还不被我修理死?”
“呀,谭书记,要是这样讲,那就有点不讲理,我是你的助理不假,可这个助理听不听话,也要看你指引的方向是否正确,可对?”
“对你个头!”谭湘莲听了,矫情得一逼。
这边捶着他的肩膀,那边不满的嚷:“那我问你,好比你今天,擅自做主把周局长,给请到我们柳湾村,单这件事,你就没有拿捏好分寸,你可懂?”
“咋不懂,说当时的情况,我咋跟你汇报?”他嘴硬的嚷。
“呀,陈助理,看你这个德性,不仅不虚心接受批评,还在这里强词夺理,那我要是再不惩罚你一下,你这还得了?”
她这样说着,便伸出自己的两只手,去撕扯陈葫芦的大嘴巴。
可是,谭湘莲那里能想到,就因为自己腾出两只手,去撕扯陈葫芦的大嘴巴,让趴在床上的陈葫芦,是来回晃动地躲着她。
可知这个躲着,无形中加大了陈葫芦的晃动。
要命的是,谭湘莲因为腾出两只手来,身体顿时没了支撑。
现在的情形,好比是把自己的身体,贴在他的后背上。
那你说,陈葫芦这样一晃动,两人立刻有了知觉。
谭湘莲见了,便尖声的叫。
可陈葫芦此时,感觉这样挺爽。
不仅脊背上,有那种软乎乎的感觉,心口窝还麻酥酥的痒。
谭湘莲见了,是一咕噜的爬起来。
望着他此时,朝自己投来那种坏坏的笑,冷不防地甩给他一个大嘴巴。
顿时,两人不仅不闹了,还虎视眈眈地望着对方。
陈葫芦见了,委屈的喊:“谭书记,干嘛打我?”
“哼,陈葫芦,你咋这样不要脸,看你平常道貌岸然的样子,原来处处都想卡我的油,都怪我刚才手软,没把你的大嘴巴给撕烂!”
谭湘莲这样说着,不仅是满脸通红,还有点不解气。
于是她,愤愤的一跺脚,一下子扑上来,抓住他的头发往下扯。
“疼!”陈葫芦见了,一下子没了刚才的贼心。
央求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