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发觉,今晚的谭书记不正常。
好比今晚的聚餐,要是以抬石头的方式方法来计算,那谭书记,请你不要在这里谈论村里的事。
可要谈论村里的正经事,那就不应该让每人都掏腰包。
虽说今晚这顿饭,因为彭山竹的大方,早早把这桌酒菜钱给了彭斗笠。
可即使是这样,众人不要担着彭山竹的人情?
众人这样想着,立刻没了喝酒的兴趣。
特别是叶小桃,因为谭湘莲无缘无故,把自己的老公很批一顿。
见此时的氛围不咋地,并萌发了退席的念头。
何况,陈葫芦刚才要求的安慰,谭湘莲已经傻逼地答应啦。
既然这样,何不早早地散去,回家再开个小灶,夫妻两接着喝?
那你说,众人如此懒散的表现,彭山竹能察觉不出来?
于是他,朝着众人摆摆手。
肿着脖子喊:“既然大伙,都喝得差不多,那从明天起,各人便去忙各人的事,只不过在这里,我得嘱咐陈葫芦一句,不要因为装了英雄好汉,就把我当初借给你开鱼铺的钱,给忘记得一干二净!”
“咋可能!”陈葫芦听了,是利索的答。
尔后道:“竹叔叔,原本这几日,我是准备还您钱,可现在看来,肯定是不行,要不到了年底,我提上一箱酒,保证一分不少还给你?”
“屁,你账上有多少钱,我能不清楚,说你这一张嘴,一下子捐给村里一千万,那我问问你,今晚与明早,从麻布街鱼市进鱼的钱,你可有啦?”
“竹叔叔,这个请放心,为这事,我特意问了美珠姐,你猜美珠姐是咋讲?”
“她咋讲?”彭山竹冷冰冰的问。
“美珠姐讲了,不管是彭麻子带人,爬上望夫崖去开凿青石板,还是你带人修缮小街的老房子,都要经过叶小桃与谭湘莲两人的双重审查,然后把施工单据拿给她,她会不定时的抽查,只要发现柳湾村的村干部们,有一个弄虚作假的嫌疑,我们‘葫芦鱼’公司,便随时终止对柳湾村的捐助!”
“呀,你们柳湾村人做事情,咋搞得这样上纲上线?”褚教授听了,是诧异的问。
没想到谭湘莲听了,竟满口应承下来。
拍着桌面说:“陈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