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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汰的嚷:“陈葫芦,你架子挺大呀,我让你送来一锅咸干鱼,你却三番五次的推辞我,你这样搞,到底是啥意思?”
陈葫芦听了,赶忙的说:“周局长,你是有所不知,可知刚才,在麻布街乡政府的大院里,闹出一件稀奇古怪的事,那你说,这样热闹的场面,我咋能错过?”
他这样说完,便把莫西楼求婚的场面,仔仔细细地给周局长介绍一遍。
周局长听了,便美滋滋的说:“嗯,陈葫芦,你这个小傻瓜,说你们麻布街乡政府的大院,突然出现这样稀奇古怪的事,刚才为啥不给我打电话,就这种事,我真想到跟前凑凑热闹。”
“耶,周局长,看你这个稀奇样,那我问你,就算刚才我给你打电话,把这里的一切告诉你,等你来到麻布街时,这场闹剧不是早收场?”
“嗯,陈葫芦,这话你讲的对,看来这件事从发生到结束,确实有点快,现在你热闹也看了,还不快点来银滩城,可知我家薛丽红,把你描绘得英俊潇洒风流倜傥,那作为薛丽红唯一的小姨,真迫不及待的想见你!”
“呀,周局长,你咋能听薛丽红这小丫头乱讲,难道你不知你家这位外甥女,经常把白的说成黑的,能把一件平淡的事,给说得无奇不有?”
“呀,你这个小贱种,竟敢当着我的面,这样怂着我家外甥女,看等会我俩见了面,怎么来收拾你!”
周局长这样说着,竟莺歌燕语的笑。
笑过之后,催促的说:“陈葫芦,跟你讲,当你从中巴车上走下来,我便亲自到农公车站去接你,然后你坐上我的车,我俩一起回省城!”
“为啥,就一锅咸干鱼,有必要陪你到省城?”陈葫芦不解的问。
“这个你别管,可知我,好歹也算个厅级来到,那你说,我要是无缘无故收下你的咸干鱼,其实也算在接受贿赂,你可懂?”
“不会吧,一锅咸干鱼,也能算贿赂?”陈葫芦这样说着,恨不得中巴车立刻到了银滩城。
看看这个周局长,都当了这么大的官,做事情咋还像个小女生。
所以,等陈葫芦怀着一颗忐忑的心,刚才中巴车里跳下来。
这还没有去认车牌,没想到眼尖的周局长,便一眼认出陈葫芦。
因为薛丽红,早已把陈葫芦的照片,转发给了周局长。
那周局长看人的眼光多毒辣,想在十几位麻布街的人群中,认出这位风流倜傥的陈葫芦,还不是分分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