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地往外推。
边推边说:“谭湘莲,看你讲的话,好比是酔中之意不在酒,说我这喜欢不喜欢陈葫芦,关你嘛事?”
“我……我……”谭湘莲听了,不仅是满脸通红起来,讲话也变得结巴起来。
柳如烟见了,心中一惊。
立马拍着她的小脸蛋,毫不客气的嚷:“谭湘莲,说你一个博士生,前程可是不可限量,我刚才只不过在打比方,你干嘛搞出这个害羞的样子,难不成你对陈葫芦,也是十分的惦记?”
“哪有……”谭湘莲这样回着,是快速地窜出门。
不仅不用柳如烟推搡着,还加快脚步离开乡政府。
柳如烟见了,顿时明白咋回事。
就凭她搞出这种魂不附体的样子,看来她对陈葫芦的牵挂,可不比自己差。
那这样讲,自己与谭湘莲这对黄金搭档,除了在工作上有摩擦,难道在感情上,也有绕不过的坎?
她这样想着,是紧张的啧啧嘴,不仅没了待在办公室的念头,还早早地回到乡政府后面的宿舍里。
而谭湘莲此时,在离开乡政府后。
一边急促地朝着码头上走,一边回味着柳如烟刚才讲的话。
想想自己,在来柳湾村的第一天,差不多让陈葫芦这个小贱种,把自己的身子给看个精光。
还有那次,他背着自己上了望夫崖。
单在望夫崖上,自己与他在一起,不仅是相互依偎着,还在崖上待了一宿。
那你说,自己啥时候,跟一个身强力壮的异性,这样的交融过。
这是在现代,要是在古代,早就变成人家的婆娘。
既然这样,柳如烟我倒要问问你,先不说你跟陈葫芦,在岁数上就相差一大截。
如果你真的跟陈葫芦好了,也不怕别人说你,你这叫老牛吃嫩草。
还有,陈葫芦对你的感觉,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的这种感觉,好比是对长辈的那种感觉。
那你现在,突然要对陈葫芦这个小鲜肉下手,我倒要问问你,你咋能下得了手?
谭湘莲这样想着,突然有了一种不甘。
于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