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语言威胁他。
陈葫芦听了,便不敢跟她抬杠。
不仅顺从这她,还把自己的两只手,搞出慈悲为怀的样子来,在她的后背上轻轻地摩擦着。
没想他这招真管用,就是他这样不知疲惫的轻抚,让原本颤抖不已的彭美珠,停下了断断续续的啼哭声。
接着,破涕为笑,柔柔的问:“死葫芦,你咋来得这么快,可这我刚把窦三疤打发走,你这边便找过来?”
“耶,我敢不快吗?”他这样说着,竟捧起她的一张脸。
用手指帮她擦着泪,无厘头的问:“美珠姐,你干嘛把窦三疤打发走,说你一个人在这望夫崖上,难道不怕吗?”
“我怕呀,可我要不把他撵下崖,那你说,你现在咋好意思抱着我?”她这样说着,竟害羞朝他的怀里窜。
不仅是窜,还伸出一双细胳膊,紧紧地勾住他的脖子。
尔后,撅起小嘴巴,热情地朝他的下巴凑过来。
陈葫芦见了,竟没去躲闪,而是迎合着她的节奏,非常……
许久,才轻轻推开她。
温馨的问:“美珠姐,原来你把我叫到望夫崖,就是为了跟我打嘴仗,那你讲,单为了这点小事,在那里不能做这种事?”
“屁,你这个死葫芦,占了便宜还卖乖,别以为姐这么浪,把你叫到崖上就为打嘴仗,可知刚才这一小段,才是今晚的前奏,实话跟你讲,今晚姐要留宿在这望夫崖上,你必须陪着我?”她突然死皮赖脸的说。
陈葫芦听了,没明白她的意思,还以为陪她在崖上玩矫情。
于是他,拍着胸脯喊:“姐,好大事,既然来了,陪你在这望夫崖上待一宿,又何妨?”
“那感情好!”听了他的话,彭美珠美滋滋起来。
不仅是又蹦又跳,还搞出恬不知耻的样子,用小手搂着他的腰,把小嘴凑在他的耳根处。
醉醺醺的说:“死葫芦,你对姐真好,我原本以为,你会跟我假正经一下,没想你这么痛快的答应我,那这样好啦,我们赶快找一背静处躺下,让你陪姐在这望夫崖上,实质性过一夜!”
“啥叫实质性的过一夜?”他听了觉得不对劲,是不安的问。
“呀,死葫芦,听你讲这话,是真不懂还是跟我装纯情?”她这样说着,便拽着他的一下,把他往大石头的后面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