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事不好讲,或者是时机没成熟,你不愿意让我们知道?”
“嗯,你说的都对,第一是时机没成熟,第二是不能随便跟你们讲,第三是上海那边根本没出事,你说鱼铺现在有你姐与薛老板在打理,能出嘛事?”
“那你,把我们带到省城来,要干嘛?”彭大壮惶恐的问。
“咋啦,你怕啦,如果怕,你现在就可以回柳湾村,包括彭二狗也柳三蛋?”
“咋可能?”三人听了,是一起朝他叫。
“那不就得了,既然不怕,就好好吃面,吃碗面我就跟你们讲,可好?”他冷冷的说。
“不好!”没想这三人,竟是异口同声的叫。
而且这态度,还异常的坚决。
陈葫芦见了,可谓是满心欢喜。
因为这三人,大概也意识到,这次来省城要做的事,不那么光明磊落。
可即使是这样,他们不仅没有后退一步,还搞出风雨同舟的样子。
于是,陈葫芦抬起头,笑眯眯的说:“那我先透露一点点,我们这次来省城,就是要给赵子凯这个老匹夫一点颜色看,他不是口口声声说,说我们柳湾村的老房子一文不值,那我倒要看看,他家里都有啥值钱的东西?”
“呀,葫芦爷,听你这样讲,难道要带我们溜进赵子凯家,去偷他家的金银财宝!”彭二狗听了,突然美滋滋的问。
陈葫芦听了,照头给他一巴掌。
压低声音问:“彭二狗,看你这张破嘴,不会这么烫的面条,也堵不住你的嘴,你这样满世界的嚷嚷,生怕别人听不到?”
“我本来……就很小声呀!”彭二狗委屈的说。
“那你,哪来这么多的废话,葫芦呀讲话,你只管竖着两个耳朵听,可懂?”彭大壮这样埋汰着,还恶狠狠地朝他瞪一眼。
尔后,用身子挤着他,一直把他挤在桌拐处。
陈葫芦见了,是笑眯眯的叫。
本想说,这也没啥大不了,其实自己这次来省城的意识,跟彭二狗说的差不多。
只不过自己,不会去偷赵子凯家的金银财宝,也不会拿走他家的文物古董。
自己就是想知道,这个赵子凯为啥有这么大大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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