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干啥?”众人又一起问。
“我呀,就是想复古柳湾村的原貌!”他斩钉截铁的说。
众人听了,眼睛一亮。
柳斑鸠听了,更是长叹一声。
憋屈的问:“小葫芦,这个想法当然好,可问题是现在,如果我们把填埋的水柳河又一次开挖出来,先不说在村里大动土木,会不会坏掉柳湾村的风水,可知我们柳湾村,在这六百年的长河中,躲过无数次兵荒与灾难?”
“唉,斑鸠爷,你这个担心好多余,六百年前我们的祖先,都有智慧修建这套弯弯曲曲的水柳河,好比是一条红丝带,把柳湾村每家每户给串在一起,难道在六百年后的今天,我们却没了这个勇气,眼睁睁望着丹顶泉冒出的泉水,就这样白白的流失掉?”
“可风水呢?”柳斑鸠突然暴躁的嚷。
“风水?”陈葫芦听了,“噗嗤”一笑。
嬉皮笑脸的问:“斑鸠爷,亏你还是个老族长,竟连这种事都拎不清,那我问你,村里这条水柳河,可是流淌了几百年?”
“是呀?”柳斑鸠不明白的回。
回过后,见陈葫芦在坏坏的笑。
便揪心的问:“小葫芦,这又咋地啦?”
“咋地啦?”陈葫芦听了,嘚瑟的叫。
逗比的嚷:“斑鸠爷,你刚刚可是说,柳湾村历经几百年,躲过无数的战争与灾难,那我问你,这躲过无数灾难与战争的时间点,可是水柳河在我们柳湾村,日夜不停的流淌着?”
“呀,少村长,你说这话啥意思?”众人听了,一起朝他问。
陈葫芦听了,立马来了劲头。
声音洪亮的喊:“耶,看你们这帮老头子,一个个搞得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似的,柳湾村为啥一直风调雨顺,还不是柳湾村中有一条潺潺流淌的水柳河?”
“喂,陈葫芦,你有话就讲有屁就放,干嘛讲的这么玄乎,搞得是我都摸不着头脑?”柳斑鸠听了,阴森森的问。
“哼,就是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人,把丹顶泉给封住三分之二,不仅破坏柳湾村的风水,还把清澈见底的水柳河给填埋起来,才让柳湾村突然间变得贫穷起来,接着是好多的男人都找不着老婆!”
“呀,陈葫芦,照你这么讲,崔大赖的师兄,五大匠的师傅周黑驴,把丹顶泉给堵上三分之二,这事还做错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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