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见了,立马搞出气势汹汹的样子。
抓住他的手,高声的喊:“对,陈葫芦,你在什么情况下,知道周美凤有个老相好叫黄赫然,你要不老实交代,信不信我会把你这只手给咬烂?”
她这样说着,真搞出要咬他手的样子。
陈葫芦见了,赶忙把自己的手挣扎开。
搞出一副无辜样,忐忑的说:“二位别急呀,你俩不就想知道,我为啥能得知周美凤,有个老相好叫黄赫然吗?”
“是呀,你倒快讲呀啊?”两人催促的问说。
“呵,这还不容易,还需要烟姑你,动用锋利的牙齿当诱饵?”陈葫芦这样嚷着,朝着柳如烟不耐烦的望一眼。
接着,赶紧的说:“事情是这样子,想当初我们去安六市,搞那个衍生品的招标项目,这个招标当时不是很成功,接着又喝庆功酒?”
“呀,陈葫芦,你这样讲,不会酒后乱性吧?”柳如烟担心的问。
陈葫芦听了,“噗嗤”一笑。
摇着头说:“烟姑呢,看你这脑瓜子,整天都在想些啥,可知那晚所有人,都喝多了酒?”
“是呀,这又咋地啦!”谭湘莲忍不住的问。
“咋地啦,亏你知道这样问,就因为那晚喝多了酒,所以薛丽红才向我透出一个惊天的秘密?”
“啥惊天秘密?”柳如烟紧追不放的问。
“啥惊天秘密?”陈葫芦这样说着,潇洒的扬扬手。
豪迈的嚷:“就因为喝了酒,是呀薛丽红才悄悄地告诉我,说我长得非常向她小姨的初念,要不然她小姨,也不会对我这么好?”
“呀,这样讲,这个叫黄赫然的家伙,跟你长得一模一样,不仅风流倜傥,还是一个老司机?”谭湘莲挖苦的叫。
柳如烟见了,用手指头戳她一下。
糟心的喊:“谭湘莲,不联想行吗,好好让陈葫芦把问题讲清楚,可好?”
谭湘莲听了,竟没有反驳她。
不仅没反驳,反而两人用四只眼,齐刷刷地对着陈葫芦。
陈葫芦见了,无奈的摇摇头。
逗比的说:“是的,就因为薛丽红这句话,让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