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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安好,我此次前来打扰夫人是为了一件大事。”李青萝命人送上香茗,请他边喝边讲。
“前日里我收到一封来自擂鼓山聪辩先生苏星河的信,信中多次提到请我带上丁老怪前往擂鼓山见一位前辈高人,届时会有一桩大机缘送上。
然而,我早在大理无量山的无量玉璧处便已经知晓了个中原情,后来又从丁春秋口中得知了许多事情,也清楚这其中复杂的关系,山上有位前辈可能和夫人还有王姑娘有莫大的关系。”
说到这里他看了眼李青萝,发现她面色复杂。
于是他又接着说道:“据我推测,可能那位前辈已经时日无多了,所以才这么急切。因此我赶来是想问问夫人是否要和我一道上山去见那位前辈最后一面。”
讲到这里,李青萝已经两眼通红,捂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敖丙沉吟一下说道:“夫人要保重身体啊。”
李青萝擦了擦眼睛,苦笑道:“让你见笑了,他们几十年都不曾管过我,今日却突然听闻他已经时日无多,我心里虽然恨极了他们,却也不免也悲伤难忍。”
“夫人说的哪里话,都是为人子女罢了。那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李青萝神情淡然,眼中却透着伤感,说道:“那便带上语嫣,我们一起去吧,也算是见他最后一面,我也想问问,为什么这么多年,他们就真的如此狠心,连我的死活都不闻不问。”
随后,李青萝唤来王语嫣,也没有细说怕她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只说了带她去见一个长辈三人便向擂鼓山而去了。
王语嫣见了敖丙不免有些不知所措。
虽然之前也在家里见过多次,后来母亲也告诉了她,他们之前的关系,但是她还是很难叫一个不太熟悉的人“哥哥”,便还是以段公子相称。
他们三人各有心思,一路便也无话。
李青萝是在考虑在以什么态度面对那个人,王语嫣是少女羞涩,不知说什么,敖丙则是想着早点完事,好回家陪伴自家娘子。
因为有女眷,敖丙特意买了辆马车代步,走了大概三天便也到了擂鼓山下。
“我们到了,公子。”车夫说道。
敖丙下了车来看了看便知道已经到了擂鼓山。
“劳烦了。”说着便给了车夫剩下的车钱和赏银,接了李青萝和王语嫣下车。
随后,他循着印记找到了提前到来的段风等人,让他们带着丁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