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声。
东方妙听到这句话后,那双灵动的眼睛忽然变得迷离飘渺,似一潭深不可见的泉水,白皙的脸颊微微染上红晕,原本整整齐齐的发丝,被海风吹得零零散散的飘落,看起来又纯又欲,令人忍不住想靠近她。
王奎只感觉自己仿佛像武侠小说里练功走火入魔一样,全身气血逆流,倒灌集中于一点,“那个……”
“怎么了?”东方妙抬眉。
“太晚了,你又喝了酒,开不了车,今晚就在我这儿休息吧,反正明天是周末,你也不上班。”王奎“咕嘟”吞咽一声。
“好啊。”
东方妙脸色微微一红,吐气喃道,其实,她喝酒就是为了……
咣当。
屋内,大腚跟拔都互相追逐,似乎是撞到了茶几。
“大腚!你又闯祸!”
王奎义正严辞地喊了一句,“我去管教它一下!”
说着,便借此扭身迅速回到客厅。
还好!还好!
大腚抬头看着王奎弓着背,撅起屁股地样子,有些不明白。
东方妙望着王奎尴尬的背影,忍不住轻笑一声,葱嫩细长的手指,哒哒哒,一下一下,敲击着玻璃围栏。
看来,我对你还是很有吸引力嘛!弟弟!
与此同时。
新彊。
密哈市。
这里是新彊无人区附近的主要城市之一。
一栋独栋小洋楼。
一名身穿黑色大棉衣的中年男子,急匆匆地推开门,跑到了客厅,“二哥,元子哥让雷子给点了!”
客厅内。
一名身穿灰色polo衫,膀大腰圆,二百七八十斤的光头男子,左脸纹着一只沙漠毒蝎子,正坐在红木沙发椅上,静静地喝着茶,听到这个消息后。
咔吧。
一下将手中的茶杯捏碎。
“你说什么?”
光头大汉瞪着眼睛,吃惊地反问了一句。
自从昨天收到李振元的消息,说是乌雅汗让一个扎手的点子给搅黄了,他正想办法逃出阿尔泰山,结果半路突然消息全无。
没想到现在竟然让警察抓了?
不应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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