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声如同云雀的叫声。
好一会,终于有类似的鸟叫声应和着,接着,两个人从树干上跃下来。
其中一人身影健硕,另一人却身体小小,仿若孩童。
“人呢?”
“我带了九个人来,就在山背面。”
“不用他们,我们仨便能动手。”张嫂压低声音道:“今天是个好机会,他没有带护卫,现在就在那边院子里用斋饭。我去引开前面护卫。塞布里、塔娜,你们去捉了他。记住,娘娘要我们捉活的……”
塞布里与塔娜飞快穿过厨房,进到张嫂指的那个院子。
手中的刀已出鞘,寒芒逼人。
塞布里铜环般的眼睛一瞪……
接着,他整个人愣住。
院子里并没有人,饭桌摆在那,上面空空如也。
——人呢?说好在这里用斋饭的啊……
“分头找。”
两个勇士没有多言,从两个不同方向在鱼姑庙中寻找起来。
手指捅开窗纸,塔娜踮着脚目光看去,只见这间小屋中一个中年胖男子坐在那,前面是一个妙龄姑子。
“这位师太,鄙人是想来用素斋,这素斋……”
“施主,贫道就是你的素斋,请施主来用。”
那姑子声音如莺啼一般,说着身子一转,显得颇为曼妙。
塔娜懒得看,摇了摇头,踮起脚向别的屋子走去,心中暗骂道:“南蛮子都是些狗官。”
“该死,说好在那边吃斋饭的。”
塞布里心中抱怨着,捅开一层窗户纸。
只见屋内一个少年正坐在那里,四下转着头。
塞布里眯了眯眼,呼吸稍稍重了些。
王笑?
屋门被人推开,走进一位妙龄姑子。
“咦,斋饭呢?”那少年道。
他说话有些漏风,塞布里心中不确定起来,准备再看一会。
“施主还真是来用斋饭的不成?”那姑子浅笑着,手中的拂尘抚过那少年的额头。
“啊?这……这是怎么回四?”
漏风声愈发严重。
“施主没听说过吗?扬州瘦马、杭州船娘、大同婆姨……”那姑子咬着唇,声音缥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