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尽输……
其实,庞统跟张松之间并没有什么瓜葛,至于仇怨啊私恨啊那更是半点不曾有。
一个在荆州,一个在益州,两人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去,见面都是昨日首此,哪里又能有什么必死之仇呢。
当然了,除非庞统就是看不顺眼张松,这没来由的事情谁又能说的准呢,总之就是要把你整死就对了,正好还能对大局有所帮助,何乐而不为?
至于为何庞统非要张松死,不给他半点活路,无非便是为计谋增加一些成功的几率。
毕竟人算人不实,庞统哪怕对人心掌握的再怎么奇妙,也不敢百分之百肯定刘璋的心里波动。
张松献出去,点燃刘璋心中的火焰,如此一来此计可成之几率自然是大大的增加,乃至无限趋近于十成的概率……
“少主可是要保那张松张子乔?”
“正是如此!”
庞统于刘禅又一次的针锋相对,刘备压下心头几分惭愧情绪专注精神,准备好好听一听下面的这场辩论……
“然少主可曾想过,吾之计,张松此人之死乃必不可少之一环,他为点火之引物,作用便是将刘季玉心头怒吼彻底的释放出来,如此才能让刘璋昏昏之下做出错误的决定,主公方可有利于大义之得出师之名!”
这回不仅仅是为了自己那份功劳,庞统更是有些要争口气的意思了。
面对庞统的责问,刘禅微微一笑早有腹稿,既然敢跟凤雏口舌交锋,那肚子里没个三两墨水又岂会下场。
“先生所说不错,刘季玉此人心性却是有些捉摸不定,可张松之死便能确保其怒火中烧昏头行事吗?”
刘禅的反问让庞统有些皱眉,他觉得少主是在翘舌争辩没有根据。
“少主何出此言,难不成张松不死,刘季玉便会更加暴怒不成?”
“不不不!先生理解错某的意思了!吾所言,张松不死亦可逃!”
刘禅微微一笑略带得色的回答,他就在等庞统这般问话,就像刚才庞统故意矜着等老爹问话一样……
“逃?”
这个字同时出现在刘备跟庞统的脑海当中,他们俩根本就没往这上面想,至于具体是怎么个逃法,还得看刘禅接下来怎么说。
“对!正是逃!”
“张松死则死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