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给吾传令!待三路大军集结之后,立刻兵发葭萌,吾要让刘玄德那厮跪着到成都来谢罪!”
刘璋说完便甩着袖子离开了,留下一厅文武众人面面相觑……
主公严令臣下自当遵从,哪怕是对此有异议的黄权等人,也一样尽心为公。
只不过荆州军真要是那么好打的话,那黄权也就不会快要跪下来似的建议自家主公了……
年前葭萌关大捷之讯传遍整个西川,这帮益州士人自然是要派人再探查清楚方能相信。
可令他们没想到的是,这消息还真有几分作假的意思,但却不是冒功欺瞒,反而好似将这份战果给说少了一般。
刘璋收到的消息跟真实发生的情况相差甚多,黄权等人就算不相信刘备能全歼那一支张鲁军队,却也心里头清楚,荆州军绝对不似表面上那般不堪,很有可能要比他们益州本部的兵马强出一大截……
但知道这些又有什么用,那时他们的主公刘璋还一门心思信任刘备,哪里会想过有眼下真怒火中烧的一幕。
纵使黄权等人知道此战结果难料,但却依旧没有什么办法,谁让刘璋依然是益州权力最大说话最管用的那个人呢……
全城搜捕张松一事自然告吹,但要让刘璋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那显然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正所谓匹夫一怒血溅五步,刘璋身为大汉益州牧,他的怒火就算不能浮尸千里,恐怕也非常人能够承受的……
从成都发出的海捕通文,逐渐向着四周辐射开来。
上至郡县治所,下到乡里民庶,凡是有人烟的地方便有张松的通缉画像,由此可见刘璋心里是有多大的仇恨……
如此大规模大场面,还真的有些出乎张松的意料了。
就说他坐的这个牛车,都已经被这些来来回回的骑士查了好多遍。
要不是张松心里小心万分,早就做好了掩饰,说不得现在已经被人发现押解送回成都去了……
抓张松重要,驱除荆州军更是重中之重。
之前就有些觉得刘备不怀好意的张任,早已出发赶往涪县去了。
剩余泠苞,刘璝二将亦是不慢,各自披甲戎装,带着麾下本部兵马向涪县开进。
只等涪县三路大军汇合,便是刘璋吹响进攻号角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