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刘禅其实并不关心,毕竟他们都已经到这了,就算焦璜再有什么小心思也翻不起个浪花来。
更何况就冲焦璜现在表现出来的情况分析,其人应该是真心臣服无有二心,只是为了能够尽快让越嶲郡归于安定,看来也算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地方郡守了。
至于焦璜此人大名,刘禅的小册子上根本就没有记载过,毕竟他也不是专门研究东汉末年史料的学者,知道一些青史上篇幅多些的人物正常,但要说让他知道益州越嶲郡有焦璜这个一个太守,那却是太难为人了。
不过不知人不代表此人无用,刘禅的小册子又不能真正的囊括天下所有英雄豪杰之辈。
要知道这年头寒门与世家之间的纠葛恩怨远了去,很多有才志士无处发挥,能够从寒门子弟平头百姓家中崛起的真真是屈指可数啊……
放下心中感慨,这等关乎到整体社会制度的问题,还不是眼下刘禅需要关心的。
就单说现在,刘禅应该将目光放在越嶲夷王高胜的身上,而不是去想那些虚无缥缈不知几时才能见着一斑的问题。
真正想要解决,或者改善寒门子弟无从仕途的现状,怕不是得等刘禅坐稳半壁江山,乃至于成为天下之主后才有机会和能力办到吧……
越嶲郡地处犍为郡南,益州郡北,蜀郡蜀国之东,牂牁郡之西,整整好好被四个郡给夹在了中间。
看起来是一个四通八达的好地方,毕竟紧邻四郡之地,与此天然便会形成商贸集中之所,无需农事发展,当地郡守若有长远见识想必都会看重商之暴利,哪怕这年头商贾的地位低到不行……
可本来一处好好的四郡环绕越嶲在中的大好发展局面,却因为一颗老鼠屎便坏了这一锅好汤。
而那个老鼠屎,恰恰便是此时在邛都县城不远处率兵驻扎的夷王高胜……
魏延干咳一声,缓解方才自己贪杯的尴尬道:“咳咳,少主,方才探子回报,已是明晰那夷贼所在,以末将看,不如由末将率部前往挑衅判断其实力,少主率部压后观其虚实!”
“哦,正是应该如此,魏将军且去,吾自当为你压阵再后,细观那越嶲贼人!”
这么好的建议,刘禅哪有不干之理,甚至魏延不说他也得主动提出,难道还真的让他这个第一次领兵的新手去带兵挑衅吗……
至于魏延方才饮酒的问题,刘禅根本就没有在意,身为武将哪个不贪杯,腹中酒虫作祟之下可是少有人能够忍得住,尤其是自己那个三叔,恐怕是带坏了不少军中的将领。
但刘禅就有些搞不明白,这年头的酒基本上跟后世的果酒没什么区别,用三叔张飞话来说,就是淡出个鸟味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