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被人抢了先,他其实都打算亲自站起来看看到底是哪个不开眼的家伙坏人兴致。
然而也多亏了焦璜是腿麻,一时无法起身,要不然今日倒霉的可就是他了……
本来就有些不爽,还被一个无名之辈指着鼻子骂,魏延当即脸色阴沉如墨,冷声说道:“你说本将军犬吠污耳?当真是大胆放肆!!!”
话说一半,魏延猛地拔高语调,微眯的双眼登时睁大,左腿迈进右脚发力,在那醉鬼家主还未来的及回神之际,魏延本人便已经瞬间到了他的面前,两者间距不过一拳之隔……
眼见魏延浑身上下杀气腾腾,刘禅无奈的摸了摸鼻子,赶紧事不关己的后退一步,免得自己身上这身雪白将袍染了污浊。
“呛!”
刀刃划过鞘口,也划过了那家主的脖颈之间……
连最后一声都发不出来,甚至可能还在醉酒状态茫然无知,那家主的脑袋便已经被魏延给一刀搬家。
头颅后滚落地翻了两翻,前方正是焦璜等一群醉汉,其面上仍然是醉熏张狂之色,毫无半分首级分家的痛苦,也没有一丁点错愕慌张的神情,一切都好似在不知不觉间……
脖子上切口圆润,飞溅的鲜血劲足,刘禅感觉魏延这头身分离术是越发精进了,以后做不得将军恐怕也能混个温饱,最起码当得起天下一等的刽子手。
“啊!”
原来不止是女人会发出高分贝的刺耳尖叫,男人也一样可以……
原本满面红光的各位家主们,现在却是缩着脖子一个个跟过冬鹌鹑一样。
面色霜白嘴唇发青,浑身上下都在打着摆子,手里满樽的美酒此刻就好像活了一般,随着手的摇摆而四处飞溅。
死人大家都见过,斩首他们也知道,可这些家主何曾在这种情况下,如此近的距离接触过断头之事。
更遑论这可是在越嶲太守的府邸之上,死的人又是郡中有数的豪强家主,换了旁人可能早就吓尿了……
不过看这些家主现在的模样,好像距离被吓尿也不是很远了,要不要再砍一个脑袋试试?
刘禅不怀好意的想着,但他知道这也只能是在脑子里自己想想而已,魏延被人言语轻辱暴起杀人,那是有人该死。
而刘禅若毫无缘由的杀人,那恐怕这些家主就不是继续缩着害怕,而是会想尽一切办法用尽所有手段来保住自己的性命了……
列为家主缩着脖子一副吓傻了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