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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魏王世子的至交好友,也是幕僚宾客的吴质,此番到许昌城门楼上来可不是来欣赏城下那人来人往密集人流的,而城外也完全没有什么景色值得他去品味,有这个闲工夫倒不如好生在城里头潇洒一番更滋润呢。
真正能够命令吴质放弃大好的潇洒时光之人,也只有世子曹丕了,故而吴质出现在城门楼上,便是应了曹丕的命令,特意来观察简雍他们一行人的!
下面发生的所有一切事情,也全都是来自于世子丕的授意,由吴质亲自安排的一场戏码。
正如简雍所猜测的那般,若是这小小的城门令背后没有一个足够分量的人给他撑腰,就凭他那官阶地位焉敢做出无视曹丕令信的违逆事情来,还不是背后有人底气十足吗。
而站在城门令背后之人,正是此时在城头上喝茶的吴质,却也一样是等于魏王世子曹丕!
吴质是个中间开口传令的人,他可不是靠山,真正的靠山还是来自于他背后才是,否则就凭一个小小的幕宾就想让城门令甘之若素违令行事?
那这跟做梦有什么区别,区别还不是在于吴质这幕宾的身份乃至魏王世子府上所出吗……
起先吴质以为简雍他们一行人必然是忍不下这口气,十之会在城门口闹事,到时候他再出面一番操作之下,不当场给益州这群乡野村夫来个结结实实的震慑威严,那他就白受丕公子的一番信任了。
可让吴质有些意外的是,简雍是个十足的老狐狸,根本就不上当,完全是一副你强任你强我自佁然不动的情况,搞得吴质原本既定好的计划设想全然没能派上用场。
不过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考虑到过,毕竟万事皆有可能,所以吴质对此是一点都不着急,反正还有备用计划的嘛。
然而不急归不急,可是这一个半时辰过去了,吴质这一盏接一盏的茶喝进了肚子里,他的下腹却是有点涨得难受了。
简雍那边屁事没有,一群护卫黑着脸却也什么也没有做,反倒是吴质这头憋不住跑了好几趟茅房,心里头更是别提有多不是滋味了……
本以为用不了半个时辰那遭受了不公平待遇的益州使者就得当场咋咋呼呼的闹事,可谁曾想这三倍的时间都过去了,人家依旧是老样子,可以说是相当沉得住气了。
这种最不应该出现概率也是最低的情况却恰恰就发生在自己的眼前,说实话吴质心里多多少少是有点不爽的。
可不爽也没办法,该用的法子也都用了,手段耍到这种程度便已经是到了一个限度,若是再过分一点可就触了底线,到时候可就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收场的了……
“去,让下面的人按规矩做事吧,该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