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没撕下多少肉,但是把自己的嘴唇给烫到了,果真还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可谁让他这大半天都没有东西下肚呢,早就是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眼下好不容易是到了开饭的时间,刘禅这要是还能够忍得住那才叫见了鬼……
“少主你慢些,兔子这还有的,此间山险难行猎户踪迹少见,到是让这些走兔繁衍的不错,不过现在却也是正好便宜了我等。”
陈到说着,便是有十分干净利索的收拾好了一只兔子串在木叉上,慢悠悠一点都不着急的放在了火堆上开始炙烤起来。
而其他的白毦兵,他们虽然是跟刘禅在一起吃饭,但实际上这烤兔子的待遇却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享受到的。
之前打到的猎物少时,他们能够捞到一日喝喝汤就算不错了,像今天这般能够分到一些结结实实的肉食,确实是不多见。
这无关乎于白毦兵的待遇怎么样,毕竟这仅仅只是来时路上无聊打打牙祭而已,自然是先供给刘禅所用,然后才能论到他们这些人的。
不太看重尊卑上下的关系,却也不能真就是彻底的不管不顾了呀。
底线之上不论是怎么折腾那都无所谓,反正是在刘禅允许的范围之内,只要是不出格就成。
可若是太过于放肆,视底线若无误一般随意的践踏撕毁,那可就真的是活腻味了自己找死……
作为一个半路出家的烧烤师傅,陈到以前也没想过自己居然还能有这样的天赋。
不过他这是烤给少主吃的,那自然也就无所谓了。
而这些白毦兵也都是他的老兄弟们,老部下了,陈到自然是也不会在意这些。
可若是别的人想要吃到他烤的肉食,那陈到可就要好生考虑考虑了。
真以为他陈到现在没有什么实权官职在身就是可以随意欺凌的?
要知道有的时候声名不显却深受主公信任的存在,才是一方势力当中最不可以被招惹的!
以前的陈到虽然还没说达到谁人都惹不起的程度,但却有一点很符合情况,便是能够兼替赵云赵将军的身份,来作为自家主公身旁最重要的护卫。
而现在陈到虽然失去了这份差事,但却是转嫁到了刘禅的身上。
试问整个益州乃至整个荆州,谁人不知道自家主公刘备刘玄德,对于唯一的继承人,那个常常挂在自己嘴边的宝贝儿子刘禅是有多么的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