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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突出某一方面来糊弄自己的半成品,什么成本直线上升,什么味道比之以前还更差。
这些种种都不是刘禅想要的,反而还恰恰是他不想要看到的。
不过这个想法现在也只能是埋在刘禅的心里面罢了,当务之急是着重于眼前的修路筑道一事,考虑其他的问题还是等这件事有了妥当的处理办法以后再说吧……
亦如保质不保量的干粮改善办法一样,刘禅现在是既想要保证州内连通各处郡府的弛道质量上合格过关,什么下指几分脚踏几何等等,太过于学术性的方面刘禅其实也并不是很清楚。
毕竟他不是专业学习修路的人,而这年头的匠人们也自然是有着他们自己的本事,刘禅可没说想要班门弄斧,自己不熟悉的方面少掺和少吭声,交给真正的内行人去处理去办,这才是妥当的方法!
而在这质量过关的前提下,进程的加快速度的提升,却也一样是刘禅所期盼见到的情况,这也是他在不想挑刺的时候却又无意间想到的一个问题。
无心如此却成有意,不是刘禅给蒋琬找什么麻烦,而是现实需要修路筑道的进程再快一些。
毕竟时间可是不等人的啊,永远的笔直前进不会出现任何的倒退跟停滞,如果错过了那就是真的错过了,再想要后悔挽回,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啊!舒坦!”
酒足饭饱之后,刘禅毫无形象的又躺回到了草垛上面。
当然,酒足自然只是比喻,说是水足还差不多。
毕竟干粮费水烤肉多盐还有酱料,刘禅这肚子里少说有四分之一是灌进去的水。
不是刘禅不想喝酒,也不是这年头的酒真就是一点都下不了口。
实在是刘禅这会儿根本就弄不来酒好吧!
蒋琬不好酒,再加之修路筑道干系甚大,自然也不可能任由酒水出现然而误事几何。
真要是出现了喝酒导致什么意外情况的发生,那一级接着一级的算下来,蒋琬这个总负责人的身上多多少少也是要背锅的。
故而只要是蒋琬还是修路计划的负责人,那么他就一直在让手下人禁酒,最起码在当值有任务的时候,那是滴酒都不能沾!
当然了,休沐之时告假之徐自然是不存在这些条条框框,毕竟蒋琬也清楚凡事不能太过。
若是连手下人的自由时间都要管来管去的,那他这个负责人怕是什么事都别想干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