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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三槐夫妻也站起来,不知所措地看着玄苦,但不舍之意一望可知。
“痴儿!”玄苦微笑着看着萧峰,“你我师徒,贵在知心,又何必朝夕相会?纵使天涯海角,知你挂念,为师也足以了……”
“可是……”
“峰儿不必如此儿女情态。”玄苦口气依旧淡淡,但神态却很坚定,“为师一心向佛,经此两世为人,所悟良多,从今更研佛法,他日获能得证大道,也未可知。难道你要断了师父的修行?”
“我,我……”萧峰咽了两口唾沫,竟不知如何劝解才好,焦急的目光转向毕晶,家里最能说的,也就这胖子了,你不是最懂么,你赶紧的啊!
毕晶咳嗽一声道:“萧哥你不用这么看我,其实我倒是觉得,大师之言,句句在理。”
母老虎一愣,萧峰更是眉头一皱,瞪了毕晶一眼。毕晶不慌不忙,道:“不过大师啊,刚才您也说了,贵在知心,精研佛法,在哪儿不是研究啊?佛家将缘法,讲随遇而安,讲我心即是佛心,您在家和去少林寺不是一样么?非要讲究在少林寺才能参佛,那不是执着了么?执,岂非也是修佛大障?”
这几句话一出来,萧峰登时眼睛一亮,夸奖地看了胖子一眼,帮腔道:“对啊师父……”
玄苦看着毕晶呵呵一笑:“毕施主果然通透。不过,既然在家和在少林都是一样,那么又为何不能去少林呢?”
毕晶顿时一滞,心说这话说的,怎么正着说反着说都是你有理呢?就听玄苦接着道:“何况,老衲修为不够,还未达至这等境界,若被五色所迷,反而不美。”
“这个好解决”毕晶顿时发现了破绽,打蛇随棍上道,“您说得也有道理,就是环境不好呗!这个您放心,就凭咱家如今这财力,加上现代科技,随时给您弄个安安静静清修的地方出来,佛经那是要什么有什么,还得是多个译本能参照那种!梵文原版的都成握跟您说!哪怕您要盖座寺院咱也没问题!
“您要觉得缺少交流,没有谈佛的对象,握回头把您那什么玄难玄悲什么的都弄来,要是还嫌不够,咱还有定闲定逸定静三位师太呢!那三位也死得老惨了……再说了,和尚尼姑搭配……”
“死胖子!”
毕晶正说得滔滔不绝,母老虎蓦地大喝一声,双眉倒竖:“你嘴上有把门的没有?”
玄苦却似乎并不在意,摇头微笑道:“各人有各人的业报,各人有各人的缘法,施主不必事事强求。老衲去意已决,施主无复多言……”
“我的大师大爷诶!”毕晶见说死说活这和尚都非走不可,抓耳挠腮道,“河南离这儿可好几百里地上千里地呢,坐火车也得买票,现在快春运了,也来不及了啊!呃,不对,现在坐火车也得要身份证了,您这什么证都没有,怎么走啊!”
玄苦坚决道:“自然是步行前往,出家人焉能贪图安逸,坐什么,什么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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