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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别着急。”这时候,母老虎出马了,笑笑道,“有什么事咱们说清楚不就好了么?都是为了孩子,也为了学校的正常秩序,咱们出发点都是一致的对不对?我们相信学校不会冤枉一个孩子,我们做家长的也不可能包庇孩子做坏事。你们说是吧?”嘴里说着“你们”,眼睛却看着怒吼天王刘老师,很明显,那句“冤枉一个孩子”,就是对他说的。
毕晶偷偷一竖大拇指:罢了!关键时刻还得是我们家母老虎,这话说得有理有据,合情合理的,这叫一个绵里藏针,不但把两头都堵上了,还顺便将了刘老师和学校一军,告诉他们别想冤枉孩子。估计母老虎的想法也是差不多,这事儿你们自己还没掰扯清楚呢,叫家长干什么?
不过在毕晶看来,冤枉曲非烟是不可能冤枉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冤枉的,你瞧她那站在一边扮可怜的样子就知道,这小丫头估计就是办了什么坏事了,只不过暂时没有被抓住现行而已。
母老虎一开口,那个姓刘的怒吼天王立时住了嘴,上上下下打量了母老虎几眼,眼睛不由自主眯了起来。毕晶一皱眉,什么眼神这是?这儿说着孩子的事儿呢,老盯着我媳妇儿看什么?母老虎也觉察到不对,也不客气,狠狠瞪了回去,那刘老师顿时一激灵,急忙将眼睛瞥到别处。
“两位,不好意思啊。这么着急把你们叫到学校来。”王老师抱歉地笑笑,指了指刘老师道,“刚才刘老师找到我,说曲菲菲侮辱他,所以我才把你们叫过来的。”
侮辱?这词儿严重了点吧?毕晶听的一愣。就见王老师又转向刘老师,问道:“刚刚你跟我说的证据确凿,可是现在也拿不出证据来,只是逼问学生,要她承认,这不合适吧?”转过头又对另外那个始终沉默不语,皱着眉头的中年男人道:“张主任你评评这个理,我说的对不对?”
“我没有证据?”那个张主任还没说话,刘老师就怒吼天王本色发作,大声道,“怎么就没证据了?”伸手从办公桌上抓起一张纸,在手里用力甩了甩,抖得哗啦哗啦的,都快贴到张主任脸上了,“看看,看看,这都贴到我后背上了,这还不叫证据吗?”
那张主任往后仰了仰头,闪开了一点,眉头皱得更紧了,有些不悦道:“刘老师,你只是拿出这张纸,对,这算是侮辱你,可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这个曲……这个同学画的?”
那张纸一直在抖,隔得又远,毕晶看不清楚,只是隐隐约约看见上面又有画又有字的,这是什么侮辱了?
那刘老师气结,重重哼了一声:“这怎么就不算证据?我带这个班好几个月了,那个学生的字我不认识?这明显都不是别人写的,就只有她!”说着指了指曲非烟,“只有她是刚刚转过来没几天!也只有她,在用这种软笔写字!其他学生都是用钢笔,中性笔的,还说不是她?”
曲非烟胆怯地向后退了两步,脸上的表情更委屈了,泪汪汪低声说:“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不是你是谁?”刘老师怒吼着。
“我不知道,我……”曲非烟一边向后退一边带着哭腔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好像已经被吓傻了,除了这一句就不会说别的一样。毕晶和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