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啥?”母老虎四下打量的时候,毕晶正问谷峰呢,“是不是你们有权保持缄默,否则你们的每一句话都可能作为呈堂证供?”
“呃……”谷峰郁闷了一下,道,“不是,几觉得刚才他那几个字儿能表达出这么长意思来么?”
“不是?不是抓到人先得说这么一句么?”毕晶奇怪道,“那他说啥呢?”
谷峰摇摇头:“那你在国内,警察一般怎么问?”
“嘿嘿,兄弟我守法公民,没进去过……我猜猜哈?”毕晶歪着脑袋想想,“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棒子国没这说法啊?那是人贵有自知之明?也不是?那是……对了!”一拍大腿:“姓名?年龄?”
“对了!”谷峰擦了把汗道,“就是问你姓名。”转过头,对警察道:“谷峰。”又从毕晶开始一溜儿指过去:“毕晶,吕菡梓,丁雨,萧凌。”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棒子国呆久了,用汉语说人名的时候,都带着一股子别别扭扭的酸菜味。说完又示意毕晶几个把护照都拿出来。
那俩负责记录的警察明显楞了一下,问话的警察把护照放在眼前看了一阵,抬起头一个个对比完了,又呜里哇啦说了一大串。
“这回得是你们有权保持沉默了吧?”毕晶兴奋道,“这回这段话够长嘿!”
“呃……也不是。”谷峰又擦了一把汗,也不等毕晶追问,直接翻译道,“他是问,什么职业,到韩城干什么来了?”
“靠!”毕晶无比失望,爆了个粗口,郁闷道,“在国内咱没听过,怎么到了万恶的资本主义国家,也听不到的,说个米兰达告知这么难么?”
谷峰已经满脑门子黑线了,看看母老虎,这位神经大条的姑娘,进警察局之前还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可现在居然已经开始静静地看着毕晶装……啊不,耍宝了。剩下两位虽然按照毕晶事先的嘱咐,双口紧闭一言不发,但俩上居然也是一副不慌不忙的表情。这都是一群什么人啊,难道他们准知道自己有办法?
顿了顿,叹口气,转过头,从身上掏出一本证件,对对面警官呱啦呱啦地说起来。那警官看看证件,又看看对面这满不在乎的五位,站起来,到旁边抓起电话来一阵呜哩哇啦。
“你跟他说啥了?”毕晶奇怪道,“怎么还半截打电话去了?难道你认识他们局长啊?”
“我认识他们厅长都没用。”谷峰道,“你以为这是在国……”
一个“内”字还没说出口,那警官已经放下电话,回到桌子前,对谷峰点点头,说了几句。
谷峰点点头,脸上的表情似乎是表示感谢的意思,又对毕晶道:“我跟他们说,我们都是中国人,请他们拍个懂汉语的警官过来问话。免得沟通中出了什么误会。”
毕晶一拍大腿:“这才对嘛!怎么说我们也是联合国官方语言,而他们不是……”
话音未落,讯问室门一开,一个年纪稍大的警官走了进来,里面几个急忙敬礼,那警官神态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