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听这个——
“我和我的老婆,
一刻都不能分割……诶这个怎么样,没毛病吧。”
“嗯嗯,这个还成,虽然有点偷奸耍滑,一共就改了俩字儿。”母老虎扁扁嘴,无可无不可道,“你继续。”
“不要着急嘛,大头儿在后边呢。”毕晶嘿嘿一笑,抑扬顿挫地唱下去:
“无论我走到哪里,
都流出一首赞歌,
我歌唱每一座高山,
我歌唱每一条河,
……”
“这就是你的大头儿在后头?一个字儿都不改了?你这也……”母老虎鄙视瞟了一眼毕晶,但双眼随机就瞪大了,这胖子,一边唱着高山大河,一边脸上露着猥琐的笑容,在自己胸口瞄来瞄去呢!
我说呢,这死胖子唱这歌,神情是半分都没听出来,倒是透着十足的猥琐!母老虎下意识一捂胸口,满脸通红:“你……往哪儿看呢?”
“啊,高山啊,你怎么那么雄伟秀丽!”毕晶兀自深情咏叹,“大河啊,你怎么那么……”
“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死胖子!”毕晶的咏叹刚开了个头,彻底反应过来母老虎大叫一声,一个夺命剪刀脚脚飞踢过去。
毕晶早防着这手呢,哈哈一笑,一个大步斜斜跨出了去,一转眼就窜出去好几米,这一脚居然踢了个空。母老虎一愣:“可以啊你?都学会躲了?”随即哼了一声,“我让你一百米你都跑不了你信吗?”
毕晶站在五六米外,贱兮兮对母老虎勾勾手指头,眉毛挑啊挑的:“是吗?来啊,来追我啊?”说完转身拔腿就跑,母老虎抬脚就追,俩人在偌大的训练厅里你追我赶,风驰电掣,毕晶一边跑还一边喊:“让让,让让!开水!烫啊——”周围人不知道这俩发什么神经,纷纷避开,让出一大片空地来。
毕晶东一脚西一脚,速度挺快那是不用说了,关键还晃来晃去忽东忽西,跑位飘忽不定,好几次母老虎都追到身后眼瞅着就抓到他了,结果他脚下晃两晃一个变向就跑开了。母老虎也犯了倔,还非就追到他不可,两人绕着圈子在大厅里窜来窜去,不亦可乎。可一直跑了好几分钟,母老虎都没能追的上这胖子。
这俩人这一闹,整个大厅,连中间训练对打的几个都停下手,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俩人。胡科那师父王轩圃老头连连摇头赞叹:“好身法,好速度!你们这精英联盟果然卧虎藏龙……”
那帮打上门来挑战的也都有点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忍不住心里的惊讶:“我没看错吧……这胖子怎么这么快,步法这么诡异呢?不是说他压根就不会武功吗?”
萧峰也微微点头,对身边的阿朱道:“这胖子,学武一成没有,学逃跑倒是个天才……你瞧这胖子的步伐有没有点凌波微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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