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北保定,但是北方如山东等处,南方诸如金陵,也都有分舵!”晴茹如数家珍般介绍着太极门中状况,“太极门门主张秋水据说传自张三丰一脉,自家绝技太极拳、太极剑独步武林!他的师弟云暮雨武术杂糅各家,无论是拳法掌术、刀枪棍戟,乃至箭矢骑射,都是一流,武功丝毫不在他师兄之下!”
“不过太极门范围遍布很广,各地也不时有些后起之秀,没人能说得清里头都有些什么厉害角色!”
“那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其他门派中人假借太极门功法嫁祸呢?”
“太极门的武功入学简易,但若精通却难如登天!”晴茹回想方才那场战斗,黑衣人借力打力,“黏”字诀的运用出神入化,一招“野马分鬃”兼以浑身内力,实在是高手中的高手!
“就从今天来看,没有精研过太极功法的人想要打出那样的效果,却着实不易!”
“唉!”戴洛满腹疑问,脑海之中云里雾里。
两人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行居苑中。
行居苑几排青柳植在道路两侧,散碎的月光在地面之上迷离徘徊,偶尔几声夜鸟鸣叫,一股凄凉之感。
“茹儿,早些休息吧,明天再说!”
“好!”晴茹看出戴洛也有些彷徨无措,想着让他静静也好,“戴哥哥!”话音未落,晴茹却倏然上前一步,朱唇樱桃般的小嘴贴在戴洛那有些冰冷的脸颊,柔肠百转,万分缱绻,“不要想太多了,好好休息!”说完如粉蝶一般闪入屋中,门扉关上,吱呀一声响。独留戴洛红着脸在夜色中沐浴着月光,有些不知所措,内心也扑嗵嗵直跳。
良久,方才回屋,一番回味,有万分别样柔情!
不知何时,传来一阵鼾声飘摇,宛如仙乐飘飘!
一夜无话,第二天凌晨,晨钟已然敲响,僧众已经开始新一天的早课,行居苑则仍是一派清静。
因为昨天发生了那么档子事儿,寺中已经戒严,任何人不得离去,行居苑又多是江湖客人和那慕名朝奉的信徒,既然下不了山,起这么早也无用,不妨多睡会儿!
戴洛屋中仍然是呼声连连:“呼······呼!”
“戴哥哥!”晴茹早早醒来,梳完妆,便去找戴洛,“唉,懒猪,还在睡!”
“哇!”晴茹瞬间花容失色,大声呼喊,“救命呀!”
“嗯?”戴洛睁开一只迷蒙的眼睛,“啊,茹儿!”瞬间弹跳而起,手执梦尧剑,跃窗而去,“茹儿,你没事儿吧?”
“哈哈哈哈!”晴茹笑弯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