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晴茹玉靥生辉,倏然染上一层酡红,双眸一闪,笑道:“嘻嘻,那是!”
二人坐在这儿品了一杯又一杯香茶,目光始终不离那卖水果的老丈,但是今天他的生意着实不太好,自戴洛二人走后,只有一个小孩子来买了几个橘子,一个粗汉来买了几个鸭梨。
时光如水,不觉间已过了一个时辰,街道人烟已渺,众多商贩都已开始收拾摊位,准备收工,老丈人亦不例外。
他挑着担子,佝偻着身躯,缓步而行。
“戴哥哥,他走了,我们快跟上!”
“好!”戴洛将一锭碎银子放在桌上,拉着晴茹纵身便跃窗而去。
他们二人都是轻功卓绝的好手,跟在老丈身后距离始终,飘摆若龙,自是不会被发现。
过了约有一刻时光,老丈人在一处甚为简陋的民房前停住脚步,将门打开,便挑担进入。
待门扉重新锁上,戴洛二人才现出身形。
戴洛环顾四周,发现这里房屋并不很多,已经略有些偏僻,房屋正前,正是那条倘然流过的小河。
水声潺潺,碧波清澈。
“戴哥哥,我们站在这儿,对面的房子,就是那间!”伸手一指,隔着条河,对面正有数座阔绰奢华的院落豪宅。
“我们去看看!”
“嗯!”
二人纵身轻跳,跃过小河,他们如今所在之处,正是方才居高临下所看的,那处人烟冷清,房屋富贵豪华的东北一隅。
二人沿着街道向前缓步行走,只感觉体肤毛发倒竖,莫名有一股阴寒气息。
鄂州城繁花似锦,人烟稠密,但这里竟然让人感觉如此荒凉,这些深宅高墙,里头不知有何等秘密。
行约片刻,来到一处深渺的贵宅府邸。
这处府邸门口悬挂着两只惨白惨白的灯笼,地上也散着一片纸钱,显然这家是遭逢丧事。
“唉,我们怎么到这儿了,真是霉运!”戴洛行走在这里,越发感觉浑身有些寒冷不适,所以便想抓紧离去。
这时迎面走过来两个青年过路人,他们正彼此交谈。
途径府邸时,一人说道:“咦?怎么这么奇怪呢,他们家方掌柜不是去了有段时日了吗,前一段白灯笼都摘了,怎么又挂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