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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洛听言,似乎知道王九顿时坚定信念的症结所在,是因为晴茹的缘故。
他不禁更是气急,在他心中,宁可受伤危险的是自己,也决计不愿意让晴茹涉险,她这一路上为了自己奔波劳累,已让戴洛心中倍感心疼。
戴洛想到这里,又看了看陈清封和王九那欠揍的神情,不禁怒喝一声,刚要发作,晴茹回眸对晴茹展颜一笑,轻摇螓首,拦住他的话头。
晴茹轻笑一声,对陈清封说道:“你说得不错,若是今日我爹爹在此,你哪能如此放肆!”目光瞥过王九,笑道,“只怕方才,便已将你二人的烂嘴给撕开了!”
“你·······”陈清封闻言,猛一怔忡,尔后忽又淡笑道,“你说的是,你爹慕凌逍的武功,我们可万分不及,既然如此,为了避免以后惹祸上身,今天你是万万不能逃脱的了!”
说到这里,陈清封嘴角忽浮起了一丝笑容:“只不过事到如今,我尚有一件要事相询?”
“但说无妨!”晴茹一副云淡风轻的面貌,对二人似乎毫不畏惧。
“这玉锦天匣你可知所在何处?”说着双目一紧,如鹰隼百里之外窥准猎物一般。
晴茹听言,心中已是笑了起来,她心中早有计较。
这玉锦天匣始终是江湖之人,尤其是这位陈清封——滴血堂堂主的一大心病。
陈清封自被皇甫雄驱使,在戴府做下那灭门惨案,搅入江湖纷争以来,其始终只有唯一的一个目标,那就是玉锦天匣!若是最终非但没有得到这等至宝,还徒自惹了一身臊,丢了滴血堂堂主的位子,对他而言,这怕是比死还让人感到侮辱的事儿。
戴洛正待开口,晴茹却暗自一拉他手臂,抢在他前头说道:“玉锦天匣我自然知道在哪里,这等奇绝的宝物,朝朝暮暮我都思之念之!只不过若是我们两个今天有个什么好歹的话,这玉锦天匣,自此之后,延及万世,恐怕都没人能够一睹其容!”
这玉锦天匣果真是江湖的至宝,无数人为之癫狂,陈清封一听到关于玉锦天匣的事情,仿佛便连那往日的芥蒂之下都不复存在,这时一副神往的表情,对晴茹说道:“丫头,你只要带我们找到玉锦天匣,我和王九决计会放你们一条生路!”
“小子!”陈清封双眸陡转,看着戴洛,忽笑道,“到时老夫还会帮你亲自诛杀了皇甫雄那个老狐狸,替你报了灭门之仇!”
戴洛听到这话,心头更是一阵血气翻涌,怒火腾腾,仿佛便要喷薄而出!
陈清封方才说什么?
他为自己一血灭门家丑?
如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