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无法追上他。所以此时,万万不能让他逃走。
王九便如座小山般横在道路中间,寒刀在手,怒目威严,冷声说道:“想走?哪会那么容易?”
戴洛终究晚了一步,瞧他横在面前的身躯,不禁冷声说道:“既然你非要送死,我便来成全你!”
戴洛怒气勃发,和晴茹二人合力围攻王九,一个剑招凌厉,大开大阖,一个双刺重重,怪影纷纷。王九这时业已施展他的绝技刀法,只见他的寒刀一如闪电般来去迅捷,又如泰山压顶般沉重刚猛。
如今三人血战拼杀,均施展出浑身解数,毫步保留。
然而戴洛方才剑招已是落了下风,此时招架之中,显得慌乱无绪,手足无措。
陈清封兀自张着大口,喘着粗气,他强忍着这等剧痛,将身上那脏兮兮的衣襟扯下,给他那已然断手的臂膀包扎。那浸满了灰尘的衣襟覆盖在他血淋淋的伤口上,便如将一把白盐洒在兀自开裂的伤口中,其苦痛可想而知。
然而陈清封如今别无他法,为了避免流血过多,也顾不上是否沾染了灰尘导致伤口感染之类。在面临求生之时,其他的一切都是妄谈。
不觉间,戴洛又已和王九过了数招,他和晴茹虽合力围攻,但终究不是对手,如今剑舞清刺之余,戴洛另一只手施展明空掌法,勉强稳住战局。
这时,陈清封两只如燃烧着烈火般的眸子望了过来,他便如被吵醒的巨兽,他用那沾染了血液的大手在面上一抹,顿时血迹掩面,让她本就凶煞的面容显得更令人恐惧了。
陈清封暴喝一声:“戴洛,今天爷爷我要杀了你!”
话声未落,陈清封便已飞身扑了上来。这时,本就处于下风的戴洛更加手忙脚乱,而王九则是如虎添翼,斗势猛增。
王九冷声一笑,双臂倏然轻扬,寒刀平地拔起,竟自冲破了戴洛那细密的剑芒,直朝他面门劈去。
戴洛防守剑势遭到破坏,手腕儿感到一阵强烈的疼痛,不觉将宝剑抛出手中,只听一声清鸣,宝剑落在戴洛和晴茹身后丈余,那临近石壁之处。
陈清封见戴洛梦尧剑脱手,更是有恃无恐,以他那仅存的一只手掌呼啸而来。
晴茹则挥舞双刺,迎上陈清封。陈清封只得转移目标,和晴茹斗了起来。
然而戴洛神剑脱手,王九刀势乘胜追击,眼看朝他面门劈来,危险已极。晴茹看在眼中,欲出手相救,但却抽不开身,不禁心焦急躁。
戴洛此时别无他法,只得双臂抬于胸前,双掌凝劲儿,待觑准了那攻击而来的刀势之后,竟以肉掌从两侧拦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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