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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我魁山承先父老寨主的遗命,继任寨主一职,今后定将和诸位多多合作!”
张魁山将一大碗酒一口闷下,尔后畅快说道:“大家也都知道,我狂风寨建立之初,曾经做过些打家劫舍的勾当,时至今日,虽然有时还会重操老本行,但是我等打压的都是穷凶极恶、为富不仁之辈!”
“我今日还邀请了许多曾经和我一同为官的朋友们,他们虽然有的没有来,但是我都能理解,毕竟我狂风寨仍是部分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尤其是一些官府衙门,恨不得铲之而后快!”
“所以今日来此的朋友们,都是看得起我魁山的,既然你们重情重义,我张魁山也定然肝胆相照!”
张魁山豪声说道:“一切都在不言中,大家干了此杯!”
“好!”
众人举杯畅饮,豪气干云!
这时清函道长微笑说道:“贫道清函,预祝狂风寨基业稳固,愈发昌盛!”
“清函?”张魁山凝目半晌,方才想起来,朗声笑道,“原来是函牛观的观主,远道而来,辛苦了!”说着抱拳微笑,行了一礼!
清函道人微笑致意,并不多言!
众人随之便饮酒用餐,大快朵颐,直至当日深夜时分,酒席方自结束!
由于时辰已晚,而且狂风寨面积广大,便由张魁山差人将众人安置妥当,以待明日再启程离去!
是日晚,酒醉微醺的张魁山,在凤青的陪同下来到湖心亭,二人坐在亭中,随意畅谈!
这时,张魁山倏然噤声不语,双眸微转,尔后低声说道:“有人来了!”
果不其然,片刻后,有一道淡白身影走过浮桥,来到亭中。
凤青凝眸望着他,沉声说道:“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都没点儿声音?”
“若是真的没有声响,方才张魁山寨主是何以注意到贫道在这里呢?”
这时外人来访,加上夜晚寒风侵体,张魁山的酒意登时散去了七八分,他凝眸微笑道:“清函道长怎地有如此雅兴,深更半夜不去休息,来这凉亭中作甚?”
“贫道一人闲来无聊,正路过此处,看到亭中有人,还道士何人,一时兴起,便来此一看,没曾想原来是寨主!”清函道长敛容微笑,尔后清声说道,“寨主,我二人已有数十年未见了吧!”
“哈哈哈!”张魁山挥手笑道,“我知道我小时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