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定,浩浩荡荡的队伍便自昂然出门离城,一路之上声势浩大,来往民众无不肃然躲避!
出城后来到茶楼之外,厉王对毒龙道人使了个眼色,毒龙道人旋即点了点头,便步入茶楼,片刻后便领着鸣雷一干人等出来了。
鸣雷出门一瞧,眼前黑压压一片人群,不禁心中忖道:“瞧他们的装束打扮应是锦衣卫无疑,素闻锦衣卫训练有素,作战极其骁勇!”想到这里,不禁会心一笑。
毒龙道人瞧他神色,朗声说道:“鸣雷你笑什么呢,准备出发了我们!”
鸣雷并未接他话儿,游目四扫,并未发现师尊清函道长的身影,当即惊疑问道:“毒龙,我师父呢,他怎么不在?”
毒龙道人正待开口,厉王却抢先说道:“鸣雷,你师父方才有些乏累不适,想来是连夜赶路,未曾好好休息!”厉王轻叹一声,微笑道,“你不必担心,府中有名医守候,我已吩咐府台丁大人好生照顾你的师父,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定不饶他!”
“师父他······”鸣雷心中不解,虽说清函道长如今确实年事已高,身体健康亦是每况愈下,但是却也不至于赶着么一小段儿路程便自不适难受!
鸣雷心中甚是担心,此时他眼神四外淡淡一扫,心中更是凛然!原来此行仅有两名函牛观弟子跟随着自己,其余之人,不是厉王府的亲身侍卫,便是千户所的锦衣卫,总之都是听命于厉王的人,若是厉王心有异端,那结果可就不妙了!
鸣雷虽心中忧虑,但依旧面不改色,淡然一笑,说道:“王爷,我师父当真身体不适?”
“你这是什么话,王爷所说岂能骗你!”毒龙道人冷喝道。
厉王挥了挥手,笑道:“毒龙莫要无礼!”厉王回眸望着鸣雷,微笑道,“本王贵为皇亲贵胄,怎会诓骗你这个晚辈呢!”
鸣雷心忖道:“看来师父说你不安好心、老谋深算果然不错!”但是明面儿上怎能抵抗违背堂堂王爷的话,何况如今四周都是他的人马。
鸣雷微微躬身,敬言道:“王爷切莫怪罪,我只是担心师尊安危,并无怀疑王爷之念!”鸣雷说着,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瓶子,说道,“王爷,这是我们到道家炼制的丹药,平素可作护心养神之效!”
“师尊临行前特让我随身带着,既然师父留在府中,那不知可否让我将此药交给师父呢?”鸣雷微笑道。
“道长对此药甚是依赖么?”
“是呀!”鸣雷轻叹说道,“师父平日心神不宁时,都需要服用此药方能安神养心!”
“嗯!”厉王点了点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