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明桢皇帝回眸,望着曹季,露出了一个灿然的笑容,朗声说道:“曹公公,朕知道你每日陪伴在朕的身边,照料着朕的日常起居,实是辛苦至极,朕怎会怪你呢,方才不过是一时气愤罢了,不要放在心上!”
曹季闻言,一颗心又放了下来,这才是他熟悉的明桢皇帝,那个对自己宠爱至极,甚至于已然离不开自己的皇帝!
曹季微微一笑,点头哈腰说道:“皇上,您说得这是哪里话,奴才本就是一条狗,只要您一句话,即便让奴才上刀山下油锅,奴才也绝无怨言!”
“哈哈哈!”好话,明桢皇帝喜欢听,他轻声叹道,“曹公公,不过刺客之事也绝非小事,朕刚一出宫,居然就遇到了刺客,这是巧合还是早有预谋,背后是否有什么犯上势力,都得弄清楚!”
“是,奴才遵旨!”
“好了,曹公公,你先退下吧,朕和岳大人还有些朝廷大事要说!”
“这······”曹季微一沉吟,忙即弓身俯首,说道,“奴才告退!”说罢即退下了。
明桢皇帝好一番招待岳正刚,尔后便屏退左右,只燃了一支灯烛,两个身影便自长谈,话音极小,旁人很难听到······
且说此时,陈缘义业已奔走了数里地,谭歌命军为全力追击,莫让刺客溜掉!
如今众人身在之处,已远离街道,附近林深茂密,一条大河已自倘然流过!
谭歌毕竟是文弱书生,片刻之后便没有了力气,陈缘义和一众军卫,将之甩在了后头!
原本谭歌身旁也有人服侍,只是谭歌说道:“皇上安危要紧,一定要抓到刺客,我一介书生,没有人会对我怎么样的!”在他的几次命令之下,身旁已无一名护卫!
正在此时,天空中又是一道身影飘然而过,他身手极快,毫无踪影,风声掠过后,凝眸望去,地上已没有谭歌的踪影!
谭歌只感觉身周尽是寒风凛冽,宛如刀割般刺骨,他厉声喝道:“是谁竟如此大胆,谋害皇上不成,如今还要绑架朝廷命官?”
“谭兄,难道连我也不记了吗?”原来这条黑影,正是戴洛。
晴茹早有计策,先让陈缘义作为火力将诸多军卫士兵远远地引至西北长河附近,如此戴洛凭借高妙超然地身手,便可轻松地应付剩余的小部分士兵,而且现实总有惊喜,谭歌竟让所有兵卫去追踪陈缘义,如此一来,对付落单的谭歌,更是不在话下!
戴洛望着谭歌,露出几分笑意!
谭歌稍稍平静几分,看着身旁之人,片刻后,登时恍然,说道:“你、你是戴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