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不知这位是?”
“我小时就是他妇养我长大的,你们称他庆伯便好!”庆月对庆伯似乎甚是尊敬。
“好!”戴洛微微一笑,朗声说道,“庆伯,我们几个在此借宿一宿,我背上有人身子不适,不便行礼,还请您见谅!”
晴茹看着那瞎瘸子面孔棱角分明,似乎不是寻常的农户人家,而这位庆月姑娘,虽说亦是粗布裙钗,宛然一派乡下女子的打扮,但是肌肤胜雪,吹弹可破,令人奇怪!
晴茹心有疑惑,淡淡一笑,喃喃说道:“他眼静既看不见,又何必大费周章对他行礼呢?”
戴洛闻言,本欲阻止,却是不及!
却听到庆伯冷哼一声,沉声说道:“女娃儿,我确实是瞎子,和我行礼确实没有必要,老头子我有自知之明,自受不起你等的大礼!”
戴洛听着庆伯的话,知他是生气误会了,便说道:“庆伯,您不要介意啊,茹儿她直率开朗,言语之间没有顾及,其实没有恶意的!”
对于戴洛的解释补救,庆伯置若罔闻,她沉声说道:“月儿,若无他事,我就先去歇着了!”
“好,庆伯您小心点儿!”庆月目送庆伯进屋。
戴洛感到有些惭愧,回眸对庆月说道:“庆月姑娘,你说庆伯他会不会生我们额气了?”
庆月闻言,淡淡一笑,说道:“戴大哥你不必担心,庆伯他不会因此事生气的!只是这位姐姐······”她看着晴茹,似乎欲言又止!
戴洛知道,庆月身为外人,怎好直言指责晴茹,他朗声一笑,说道:“既是如此,那就好了,茹儿心性直爽,说话不计较那么多,以后不会了!”
“好!”
“几位的房间便在这里,你们准备一下,待会儿便一起来用晚饭吧!”庆月微笑言毕,便即离去。
西厢共有三件客房,晴茹一人一间,剩余两间一个让明桢皇帝养伤,另外一间戴洛和陈缘义将就一下!
众人将随身携带的行囊包裹等物放置在屋中角落,此时,倒刺上的致幻药效业已失去,明桢皇帝逐渐转醒!
明桢皇帝双目一片昏暗,身旁院中似乎传来点点光明!
明桢皇帝所躺之处是一张硬板床,虽说铺上了垫子,但仍是硌得慌,远不如大内宫廷的御榻舒适!
明桢皇帝感到手脚一阵酸痛,片刻后挣扎着起了身,沉吟片刻,蹑手蹑脚地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