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写地放过去?
即便皇甫雄真的为了江湖名利,可以放弃杀子之仇,皇甫雄和夏候炎、玉判阎罗之间矛盾已起,以夏候炎的性格,为保万一,他又怎会完全确信皇甫雄呢?
晴茹将这番分析和戴洛详细说明,戴洛听后,不住点头,淡淡一笑,说道:“茹儿,还是你想得透彻,我方才脑海之中一团浆糊,却根本没有考虑这么多!”
晴茹嘟着嘴,轻哼一声,带着一丝嗔怨:“哼,方才人家想这么多,你却还怪人家!”
“哪有?”戴洛忙即摇头,尔后傻傻一笑,颔首低眉,拉着晴茹的手,柔声说道,“我刚才一时情急,其实也不是说你,就是恨那皇甫雄!”
“好啦!”晴茹浅浅一笑,便依偎在戴洛怀中,“傻哥哥,你心中所想,我怎会不知道呢?”
软玉在怀,柔情似水,戴洛只觉心神荡漾,全身上下,洋溢着一股幸福感!
晴茹柔声说道:“戴哥哥,我真希望能早日将这般琐事处理,然后我们一起去江南水乡,从此再也不过问江湖中事!”
晴茹微微抬眸,两道澄澈的目光望着戴洛,满是柔情:“只有我们两人!”
“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戴洛沉吟片刻,笑说道,“我们便仿效那司马相如和卓文君,泛舟江湖!”
戴洛说话间,将怀中的晴茹搂得更加紧了!
夜晚风寒,呼啸而过,然而二人,却是暖意如潮,她们在月光沐浴之下,辗转相依,最终达到了生命自然的大和谐······
夜晚的夏候府,夏候炎仍没有睡意。
夏候炎高倨于正堂首座,一人独自待了半晌,尔后吩咐唤人进来!
“门主有何事吩咐?”
“你等在外派人守好,若是不错,还会有宾客来访,适时莫要怠慢了人家!”夏候炎今日相邀,并不只是徐然一方,还有曾经官位甚高,指掌东西厂的曹季曹公公。
只是如今曹季还没有到呢!
那人颔首领命:“门主放心,属下知道了!”说着便欲退下。
待那侍卫行将走出屋门之时,夏候炎摆了摆手,沉声说道:“徐然将军此来带了多少兵马?”
“这个······”侍卫有些吞吞吐吐。
“什么这个那个的!”夏候炎冷哼一声,沉声说道,“兹事体大,还不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