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也没有。”
高云反驳道:“情话是真情实感的流露,不需要技巧,不需要刻意地区背诵什么情诗情话和固定句式,我和你在一起,我很喜欢你,这样手牵着手,心中自然会有不一样的感觉,我只是把自己内心的感觉和情绪说出来宣泄而已。”
“你刚才还说什么以脆弱对脆弱,以真实对真实,我算看明白了,要么你是不喜欢我,这种场景都没感觉。要么就是还在带着面具,跟我装样子。”
沈琼霄靓女无语,最恐怖的是对方说得很有道理,片刻后挑了挑眉毛似乎想到答案,淡定道:“我是女孩子啊,女孩子怎么能对男生说情话?肯定会内敛一些,你是男孩子当然要更外放,多对我说些情话。”
高云撇嘴,你要是搬出这个就没劲了,一切问题只要搬出男女性别差异,神仙都没办法……我到西天问我佛,佛说:我也没辙!
两人停下脚步,手扶栏杆望向海面,随之陷入沉默。
过了一会儿,沈琼霄道:“弗洛伊德说过一句话,‘对自己极端诚实,是一种很好的练习。’”
“……”高云没回话,心说悬崖下面刁军他们烟花摆的够慢的,不说半个小时么,这都四十分钟了,怎么还没完事。
“你没听到?”
“听着呢,弗洛伊德名言,意思是认清本我、自我,或者潜意识都是自己的一部分,要更客观地看待自己,怎么了?”
“所以……”沈琼霄犹豫着什么,夜色中高云也看不清她呈现微红的脸蛋。
因为对极端诚实是一种很好的练习,所以,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这是一句在心理学专业流传很广的专属土味情话,然而沈琼霄还是不好意思,张不开嘴说出那四个字。
高云虽学过心理学但毕竟是没真正上过心理学专业的野路子,哪知道这情话,所以一直狐疑地看着对方。
“没事了。”
沈琼霄颓然地摆摆手,心里叹气,极端的诚实真是太难了,堪称精神自虐,她很确定自己喜欢高云,然而就是张不开嘴说不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叮铃铃”
此时高云的电话响了,也顾不上对方什么情况,接通后听到刁军说的‘准备就绪’,脸上浮起笑容,他也没挂电话,抬头仰望天空,嘴上道:“今天星星不多啊,沈琼霄你怎么搞的,都让星星放假了?”
沈琼霄暗道月朗星稀,月亮特别亮时,许多较暗的星星就会被淹没了,这和我又什么关系,还是想用我名字说情话来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