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顿时吓的浑身瘫软,被张奇拖着去了个阴暗的出租屋。
“砰”的一声,鹿晓晓被张奇给摔在了地上,鹿晓晓忍不住疼的叫唤一声,低头一看,果然膝盖都磕破了。
可是,鹿晓晓却不敢吱声,只是无声的哭泣着,哀求着。
“张叔叔……你饶了我吧,求求你,我给你钱……你放了我吧,呜呜呜……”
鹿晓晓一个劲儿的哭求,可张奇只是冷冷的晾着她,也不说话,直到她的嗓子都喊哑了,人缩成一团,狼狈的像只落水狗,张奇才正眼瞧她。
“不求了?”
张奇冷笑,把玩着手中的利刃,看起来格外的渗人,仿佛那把刀子,随时随地都要插在她的身上似的,三刀六个洞,刀刀致命!
鹿晓晓被吓的浑身发抖,一股凉意直窜脑门,她挤在角落里,不敢吭声。
见她不语,张奇才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缓缓道:“你看看你,多狼狈,你那个姐姐,啧啧啧,那可是名利双收,事业爱情两不误。”
鹿晓晓眼珠动了动,不明白张奇这是什么意思。可是,不可否认,张奇的话,成功的点燃了她心里嫉恨。
什么都是鹿晚晚的,她什么也不是!
“我很奇怪,都是一个爹,怎么就生出两个这么大差别的女儿?鹿晚晚要颜值有颜值,要本事有本事,身边还有个那么在乎她的男人,而你?你搅和在封家的事儿里面,帮她铲除我的女儿,结果呢?为她人做嫁衣!”
鹿晓晓胸口起伏,眼里俨然都在冒火:“你胡说!鹿晚晚这辈子都不可能嫁给封以安!她就是个贱人!没人要的贱种!”
张奇冷冷的瞥了她一眼,鹿晓晓才收敛起来,可是眼底的妒恨,昭然若揭。
她不服!
张奇嗤笑:“贱种也能把你这正牌大小姐比下去,不是吗?如今你还被她弄到吃牢饭,啧啧。”
“啊啊啊!你到底想说什么!鹿晚晚就是比不上我!就是个贱人!贱人!贱人!”
鹿晓晓嫉妒的像个疯子一样,她尖叫着,大喊着,张奇的每一句对鹿晚晚的夸赞,都像是一把火,烧在了她的心上!
看着疯婆子一样的鹿晓晓,张奇满意的笑了起来。
嫉妒吧,越嫉妒越疯狂,做起事情来才会不计后果!
看着鹿晓晓发了好一会儿的疯,张奇才低低笑了起来:“与其在这儿和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