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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立枭冲菲娜摆了摆手,让菲娜下去。菲娜哪儿敢多嘴,立刻埋下头赶紧走了。
一时间,客厅里只剩下鹿晚晚和白立枭两个人。墙角的时钟嘀嗒转响,就像是一记警钟,敲在了鹿晚晚的头上。
她顿时清醒过来,看着白立枭那冷然无情的目光时,狠狠地咽了下口水。
“你,你想说什么?”
鹿晚晚有些紧张的往后退了两步,手下意识的搭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目前来看,她还不清楚白立枭对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态度,是讨厌,是敌对,还是亲人,她实在是无法确定。
目光略过鹿晚晚的小脸,见她神色难看,白立枭的唇边,露出一抹淡淡的讥笑。
“你想知道些什么?为什么不直接大大方方的找我打听?”
鹿晚晚听得出来,白立枭这话里话外的嘲讽之意,一时间也有些被抓包的恼怒,冷声道:“我和你没什么可说的!我只是随口问问而已,你大可不必这样阴阳怪气!”
白立枭挑了挑眉,醉意有些上头,他轻嗤一声,伸手松了松领带倒在了沙发里,哂笑:“是吗,你可能是误会了。我可是认真的,你有什么可得尽快问,不然……呵呵,以后,就没机会了。”
鹿晚晚瞟了他一眼,冷笑:“如果你真的这么好心,又何必把我困在这里?我若是真的问了你,难道你就会如实告诉我?”
“呵呵,你还挺聪明的。”
白立枭翻身坐起,戏谑的看着鹿晚晚。
鹿晚晚有些烦躁,她的确很想知道,菲娜口中的恒泰是不是宁安国际的子公司。
只是,以白立枭的德行,会告诉她就见鬼了。
“无聊。”
鹿晚晚冷哼一声,打算上楼。她才不想和白立枭生气,万一对胎儿不好,那就麻烦大了。
只是,这一次白立枭再次叫住了她。
“你到底要干嘛!”
鹿晚晚不能忍了,她依靠在楼梯栏杆处,居高临下的瞪着白立枭。
白立枭看她炸毛,心里莫名觉得好笑,仍旧是一副慢条斯理的样子,笑道:“别生气,爷爷交代我,过两天家里要宴请宾客,你要盛装出席。”
鹿晚晚翻了个白眼,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