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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想出来了这样一个主意,无论结果如何,对他和白芷媛,乃至整个白家都是好的!
白立枭的主意就是,将白老太爷的想法,跟鹿晚晚和盘托出!
在白立枭的心里面,他自然是以为,站在鹿晚晚的角度上,她之所以会被囚禁在白家,完全就是因为白家觊觎她肚子里那个没出生的孩子。
只要没了这个孩子,她对白家来说,就是个没有利用价值的人,那白家自然就不会再禁锢着她,她就可以离开了!
当然,鹿晚晚要是能够因为此事,没了肚子里的孩子,自然是最好的!
试想,一个女人,从怀孕最初就一直忧心忡忡,随着月份越大,鹿晚晚就会越焦虑不安,食不下咽寝不安席!
整整十个月,谁也没有办法保证,鹿晚晚在这种除了衣食无忧外,其他各方面都形同坐牢一般的环境中,要如何安安稳稳的生下这个孩子!
但是白立枭也没有天真到,想用这样一番话,就逼得鹿晚晚生生打掉自己的孩子,他当然也做好了鹿晚晚真的可以挨得过十个月,然后生下孩子的准备!
即便鹿晚晚真的生下了孩子,就凭这孩子的父亲是封以安,白家有用这样卑劣的手段迫使他们母子分离,封以安和鹿晚晚,怎么可能甘心真的将孩子交给白家!
所以,只要白立枭将这番话说给鹿晚晚知道,那就注定了,白老太爷是绝对不可能得到这个孩子的!
至于……如果没有那场意外,鹿晚晚的孩子可以保下来的话,白立枭是否还敢对她下手,也确实让封以安不敢多想,时有后怕!
鹿晚晚听着封以安痛陈利弊的分析后,一双粉拳死命的抓着被子,拳头上凸起的关节全都泛着青白。
“是,白家的人都不希望我能生下那个孩子,可是,也没有人真的敢对这个孩子下毒手,除了白立枭!”
鹿晚晚恨得咬牙切齿,说出口的话,犹如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样!
一想起那天发生的一切,那种撕心裂得的痛,那种无能为力的悔意,那种生无可恋的感觉,都让鹿晚晚心有余悸!
可是,如果这一切都只是意外的话,鹿晚晚尚可以不去怨恨任何人,毕竟,事情会闹到现在这一步,她自己也有无法抵赖的责任!
但如果这一切并非偶然,并非意外……
“白立枭为了白家,为了媛媛,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他的确没有亲手推我下楼,可是,他想用这种办法就撇清杀人的干系,简直是白日做梦!白立枭,我一定要让他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