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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也无计可施,只好如此,赶快让掌门服上。”温瑞和温惠连忙给凝贞子服下。
再加上童伯的纯阳之气持续输入,确实缓解了不少。但也只是权宜之计,并无法去除根本。
这时,凝贞子稍作安定后,众人陆续离去,仅留下凝静子、凝心子和琉球二老。
凝静子说道:“掌门由我来照顾吧,你们先下去吧。”
凝心子听罢让琉球二老先行退下,自己仍要守候着凝贞子。
突然凝心子想起什么,开口问到:“二师姐,为什么只有你和师父中毒,而其他人都没有中毒?你这两天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倒没有什么异常,我和师父这两天都与大家同吃同住,也未出观,要说为什么只有我和师父中毒,难不成是今早继任大典上敬师父的茶有问题?”
“茶?对了,只有你和师父饮了此茶,必定是将毒下在了茶内。”
采蝶沉思片刻接着道:“我要去问问温清师叔,膳食都是她掌管着。”
说完便欲冲去膳房,走之前还特意吩咐凝静子师姐好好照看凝贞子,便飞奔出去了。
可凝心子到了膳房,盛茶的器皿早就清洗干净,无任何残留。
就在这时,管膳房的温清师叔走了过来,询问到:“师侄,为何如此愁眉紧锁?掌门的伤势好些了吧?”
凝心子正在思索间,猛然听到问询声,连忙答到:“哦,师叔,你来的正好。”
温清忙到:“莫急,莫急,有什么事呢?”
“师叔,今早传位仪式上,二师姐给我师父敬茶时可用的是此套茶器?”
“正是,有何异常?”
“那茶是谁冲泡的,又是谁递上去的呢?”
“师侄问此有何用意?”
“师叔,您别误会,二师姐和我师父中毒我怀疑与冲泡此茶的人有关,仅仅有些许疑惑,询问一下。”
“哦,泡茶之人是我门下的弟子凝霜子,递茶之人是师叔我本人。”
“哦,师叔,那你有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也未曾有何异样,我掌管膳事房四十余年,一切膳食均安排妥当,无一日早、中、晚膳食缺一,难道师侄在怀疑师叔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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