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脚已到悬崖边。
突然,一阵凉风吹过,这才回神,半个脚掌已伸出悬崖,顿时重心不稳,连忙向后仰身。
垂死挣扎,幸好脱险,赶快退到徒壁牢最深处,靠着冰冷的墙壁,久久不能平息。
幸好还有月色,伸出手,刚好够到月光,像是牵住了月光的手,拉着他。
向月色走去,再次站在悬崖边上,抬头看硕圆的月亮,衬在无数繁星上,像自己的思绪,密密麻麻,陷入沉思。
这时玄真想的并不是如何洗脱罪名,而是感觉对不起觉远师父,师父对自己如此器重,这次禅武会师也是寄予了厚望。
但我真的搞砸了,少林肯定不会让我再参加比赛了。
想到这里,竟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对着月色喊到:“师父,对不起!”
久久回荡在山谷之间,好像有个人在回应到:对不起师父,对不起师父,对不起师父,对不起......
连喊了三声,竟有一声音回道:“乖徒儿,你没有对不起师父,是师父对不起你!”
玄真听后以为是觉远师父,连忙喊到:师父,师父,你在哪里?
“好徒儿,好徒儿,师父在这。”
听这声音不像,但也不敢确定,又试探着问道:“觉远师父?”
那边又没有回应了,只好又问道:“觉远师父,是您吗?”
“放肆,你怎么连为师的法号都不记得了,该打!”听声音有些气愤。
听此人这样一说,知道不是觉远师父,但也觉奇怪,听其语气不像常人。
玄真倒感兴趣起来,觉得有些好玩,顿时将今天所发生之事忘了个一干二净。
无聊之际,找人聊聊天也甚好,便调皮地回到:“徒儿该打,徒儿该打,请师父责打徒儿。”然后侧耳听着看这人如何回应。
平常人等如果听见一个疯子见谁都叫徒弟,恐怕早就怒语相向,或者置之不理,而玄真的顽皮天性不改,反倒和疯和尚玩了起来。
这疯和尚听玄真这么一说,倒犯起愁来,大声回到:“为师被困在这徒壁牢,这顿责打先留着,待为师出山,将之前的九十次全数补上!”
玄真听后顿觉好笑:“哈哈,师父,那千盼万盼的徒儿一见到您,岂不就被打死了?”
“哼!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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