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钱准备带着小蚕到酒楼里面胡吃海喝,要小蚕去酒楼就跟让他去刑场似得,死活也不去,说是能有麦芽糖吃就满足了。
起先徐羡还以为小蚕是为了省钱,当看到小蚕含着麦芽糖时无比享受的神情,便知道她是真的喜欢甜食,便又给她买了几色甜点,两人在小摊子上吃了一碗汤饼便算作罢。
毕竟酒楼里也没有什么徐羡看得上美食,这年头一盘炙羊肉,一只烧鹅,两盘水果,几色点心用来招待皇帝都不算寒酸。
两人买了些米面油盐便回了家里,徐羡在锅灶边挖了一个坑,把银钱用装进陶罐埋起来,家里空荡荡的实在没有地方放。
小蚕探头进来问道:“哥哥,你在藏钱吗?”
“是哩,小点声莫要让别人听去,更不要说给旁人听。”
“知道了,藏锅灶边上好,刘婶就是把钱埋锅灶边上,天天做饭的时候就能看一眼有没有被人动过。像李嫂那样埋茅房旁边虽然也隐秘,可是铜钱都带着一股臭味儿。”
“呵呵……还有藏茅房边上的,咦,你怎么知道他们家的钱藏哪里?”
“以前我把家里的东西卖给她们,带我取钱的时候瞧见的。我还知道张婆婆家的钱放鸡窝里,刘大娘钱吊在房梁上……”
“莫要说了,她们信任你可不信任我,丢了钱八成要找我的。”
“哥哥放心,她们都是好人,从前可帮衬我们很多……嗯,刚才我把哥哥买的点心,给她们送了一些,哥哥不会怪我吧。”
徐羡回过头来看着神情惴惴的小蚕,认真的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岂是几块点心就能偿还的,日子还长着呢,不急在一时。点心是给你买的,如何处置是你的权利,没有谁能够干涉你,包括我在内。”
“权利?什么是权利?”
这叫徐羡如何的回答,名词解释向来就是把一个简单明了的词语,转换成一串冗长晦涩的词句,尤其对方还是从没享受过什么权利的小蚕,只怕越说越糊涂。
“嗯……就是只要不做坏事,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徐羡吭哧了半点总算想出了一句小蚕能听懂的话,“你跟她们说了我抵押宅子借钱的事情了?”
“刘婶问我点心哪里来的,我就实话实说了。”
“怕是刘婶没少戳我脊梁骨吧。”
小蚕连连摆手,“没有的事,刘婶儿只说人家来收宅子的时候让我去她家里住,莫要管你睡大街。”
徐羡为了不让自己睡大街,接下来的几天时间,他几乎走遍了开封城中的他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