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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尝老子的铁头功!”九宝低着脑袋顶向一人的肚子,却被人家一脚踹翻。猱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骑到一人脖子上薅着对方的头发就是不下来。
大魁捏着两个人脖子把他们的脑袋撞在一起,李墨白一招猴子偷桃直奔对方要害却被一拳打在眼眶上倒地不起……
徐羡没有参与而是在拉架,不是他怕事而是确定对方不顾一切的挑衅,必有不可告人的阴谋。
“队正小心后面啊!后面啊!面啊!”
徐羡扭身就见那个叫山子的一手短刀一手刀鞘,正朝他后背刺来,他反手握住对方的腕子,身子一闪抬脚踢在对方的腿弯上,直接将他按在身下,大吼一声,“别打了!”
他这一嗓子还真好用,当下众人就住了手,“你们看见他手里了刀了吧,如果我被他杀死了,你们谁都没有好果子吃。”
如果有军卒一时意气之争,双方约架不小心打死人,只要打得光明正大并不算多大的事,上上下下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持支持态度,因为被暗算偷袭才是最可怕的。
实在是因为这种事情那些年发生的太多,别说普通的士卒就是节度使在梦中被砍头的也不是没有,军中上下的信任度很低。谁也不想自己睡觉或上茅房的时候被人偷袭,尤其是军卒暗杀军校忌讳最深。
多亏得前辈们用生命累积经验,久而久之大家都有默契,后来这种事情也渐渐的少了,可一旦出现便是你死我活。
这些军中子弟都是知道规矩的,当下为之色变,这事情若是闹大了他们绝对吃不了兜着走,一旦被认定合谋暗算,下场不一定会死可一定会很惨,众人忙不迭的跟地上那人撇清关系。
徐羡把刀架在地上那人的脖子上,“老实交代是谁指使你的!”他是明知故问,除了李重进还能有谁,没有想到这家伙会这么狠,竟然想要他的命。
“没有……没有人指使我!”
徐羡把刀贴在他的颈项之上压出微微的血痕,“你以为那人能保得住你,你若不说现在老子就杀了你,死了也是白死,那人为撇清关系,你家连个烧卖钱都得不着。”
阿良凑过来道:“山子你就招了吧,我会替你向羡哥儿求情的。”
“我……我……”山子眼珠子乱转支吾了半天才道:“指使我的是李殿直。”
“是哪个混账东西污蔑本官!”李重进分开众人过来,“刘山子是你个狗东西往我身上泼脏水,看老子不砍了你!”
李重进说着就要挥刀,徐羡一拉刘山子躲开,冷笑道:“殿直是要杀人灭口吗?这事要传出去怕是你在军伍中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