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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整日弄得什么乱七八糟的,前些时候带着手下在开封周围四处乱窜,又抓老鼠吃虫子的,还让六尺大汉涂脂抹粉换了女装四处与人搭话,今天竟又爬城墙了,朕也是在军伍里摸爬滚打三十年了,咋就看不懂他在干什么?”
李听芳呵呵笑道:“陛下都看不明白,奴婢一个阉人就更不懂了,八成他是怕了李殿直,想给自己输了找借口哩。”
“不像,若是为这个他没有必要花钱管手下人肉吃,肯定有朕不明白的猫腻。”
“陛下不必想这么多,过几日等他和李殿直比试的时候不就清楚了。”
郭威点点头道:“嗯,朕还是裁判官哩。不管他了,你把其他的蜡丸打开给朕念一遍。”他说着又饮了一口茶,把身子往龙椅里头缩了缩。
李听芳轻轻的搓开蜡丸,“这是王枢相的,王枢相今天没上衙,新纳了一房小妾,一大早就大摆筵席,冯太师送了一副字,还在他家用了饭,不过中途就退了场。”
“嗯,继续!”
“这里头是李相公的,中午的时候冯太师做东约他到一个叫长乐楼的地方喝酒。李相公没喝,冯太师喝醉了,最后是李相公结的账。”
“嗯!”
“这里头是范大学士的,他傍晚下了衙跟冯太师到长乐楼喝酒,伙计不小心碰折了他的长指甲,范大学士气坏了不想结账,见女掌柜拎了个擀面杖这才是给了钱。”
“呵呵……哪个里头都有冯太师,陛下以后可以少派些眼线,盯着冯太师一人就行了,陛下?”
没听见郭威回应,李听芳抬起头来只见郭威已是歪着脑袋打着轻鼾睡着了……
六月初五这一日便是徐羡和李重进约好的一比高下日子,更准确的说是从子时正开始,战场并不是在马场而是在汴梁城外,范围圈的有点大,汴梁城外方圆二十里。
不等天黑双方就在朱雀门外扎了营,隔着官道远远的对峙,李重进望着两三里外星星点点的火把一脸的急不可待,他精心挑选的一百零五名士卒,人人手持木枪站在他的身后也是跃跃欲试。
寻常的较量不至于以命相搏用真家伙,平白的添了伤亡郭威不答应,士卒们更不会干,用的清一色都是木枪,确切的说那只是一根枪杆,一头裹了沾生石灰的麻布,就连箭矢也是如此。
一个二十三四岁的年轻汉子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个酒囊不时的喝上两口,见李重进来回的走个不停,便道:“重进兄你怎么沉不住气,过来赔我喝两杯,这是江南来的杨梅酒,酸甜爽口还不上头。”
徐羡提的其中一个条件是让郭威作裁判,可是郭威又没有分身之术不可能同时监察两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