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的成员。
同在殿前,徐羡老早就想跟他们攀攀交情,可是他们基本都不太搭理徐羡,只怪徐羡之前得罪过他们的顶头上司李重进。
李重进为了替自己“战败”开脱,自然也不会讲徐羡什么好话,徐羡给他下药的事情已是传得人人皆知,徐羡二字在殿前司已经成为卑鄙的代名词。
“殿前小底红巾都都头徐羡上前听令!”
徐羡连忙的下马上前单膝拜倒:“末将徐羡及麾下三百七十二人皆在,随时听候军令!”
李重进当然也看不顺眼徐羡,可就像是王峻的伸不到殿前一样,有张永德在李重进的手也神不到小底四班,不然早寻个由头收拾他了。
“回头出发的时候你们红巾都排最后。”
“喏!”徐羡躬身领了军令便回返到队伍里面静静的等待。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宫门大开,百官鱼贯而出,在宫门前排成两列,不多时就见张永德带着数十人举着旌旗纵马而出,又是一阵哒哒的马蹄声,就见郭威身披银甲手持长槊单骑而来,老穆头带着二三十人紧随其后。
两列的文武百官山呼万岁参拜送行,接着李重进便领着殿前司的军卒依次而行,见旁人都走光了,徐羡这才下令红巾都的众人骑马跟上。小底四班本就算是殿前司的预备役,红巾都更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合该跟在最后面。
往前行了没多久,队伍的速度就缓了下来,沿着空荡荡的御街走向朱雀门。大军出征不是没有看热闹的百姓,他们却是躲在窗户门板的后面偷瞄,或者在御街两侧的街巷里远远的看着。
作为乱世中最大的受害者,百姓人人畏惧战争,不管是乱贼叛军还是朝廷王师都随时有可能把刀枪指向他们,自然也就无所谓支持或不支持。
箪食壶浆以送王师的事情绝对是荒唐的奇闻,可是今天偏偏就有这种荒唐的事情发生了。
一个年轻的妇人孤零零的站在御街边上,她一手提着陶罐,一手拿着陶碗,踮着脚尖望向缓缓而来的队伍,期待中夹杂着满满的惶恐。
走在前面持旗的骑手想要上前将妇人撵走,张永德将他拉住,骂道:“蠢货,你懂个什么!”
他拍马快走两步,到那妇人跟前下了马问道:“大嫂,是为大军送酒水的?”
妇人慌乱的点点头,结结巴巴的道:“是是送酒水的。”
张永德尽量的让自己显得亲和些,笑道:“大嫂请跟我来!”
张永德领着妇人到了郭威的马前,“陛下,这位大嫂是来给